“是吗？不过就算是到山腰，也要十几分钟吧。”男人继续说。

“不、呀啊……”抗议没有效果。

“我没有……！”少年发誓自己绝对没有。

而男人的手在此时已经移向了他的，被包了掌中不住地。

糊地说，脊背上有一串颤栗游走。

眶瞬间红了，他伸手去拉男人的手，后者假意顺从他的动作，又一次扣上了腰。

的自我怀疑与厌恶心织在一起，少年不由得微微一缩。

他止不住地想：原来他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吗？

爆发的瞬间，少年不由自主地发了伴着甜腻的啜泣。

一直以来，他都困惑于为什么自己会被各式各样的人盯上，这个问题在游上曾经得到过解答：因为他太了。

“是吗？那你就是天生娃咯？”男人嘲着少年的嘴，“你看，都已经这么了。”

“哈哈，我可是从你还没上缆车前就在看你了。”男人说着，发混不清的声音，“你一看就被很多人过。”

十几分钟时间，已经够许多事了。

“这么快就要了？这么喜吗，嗯？”他说，“我帮你把脱了吧，免得脏。”

“唔……嗯……”少年的声音越来越糊。

他们这三天两夜的行程包括了在山腰住一晚，沿山路游览，在山住上一晚，而后从另外一侧下山返回。

男人的手开始向下移，他暧昧地揽上了少年的腰，激得后者一阵轻颤。

“啊呜、哈……呀嗯……”少年颤抖着，仍想用手指剥离男人的手。

“等、这……嗯……”少年一惊，赶忙想再声反抗，却没想一声微弱的闷哼打破了抗议的尾音。

山上的缆车有固定的路线，在返回前只停山腰或者山，他的这句话，等于给了对方一个明确的回答。

男人的手法娴熟，他的望被刺激得立刻有了的冲动，而男人的话语还不住地在耳边落下：

男人拉开了他的，掏他的望，把他压在栏杆上，让他的望对着下的风光，一气了来。

“那个，你的手……”少年终于声抗议，他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对方用力揽住而无法动弹。

“很啊。”他说，另一手伸向少年前，抓住望玩，“被多少人玩过了？”

可这举动本就不太奏效，再加上快已经侵蚀了他的，自然而然，他只能颤抖着任男人玩。

“我……不知、哈啊……哈嗯……你在说、什么……嗯……”

的散发的气味如同引蜂的——少年曾听说它们也通过气味寻找源——而男人的话，仿佛是在印证这一说法。

“现在还来说这话，太迟了吧？”男人看着他说，“你看起来一副很想要的样。”

的记忆轻而易举地复苏了，就像他预料的那样，一阵微弱的隐痛从双迸发，好似他连都成了带。

这觉糟糕得一塌糊涂，却也能让他亢奋得一塌糊涂，少年慌张地抿住，觉到那只手陡然加大了力。

“——”少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