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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体内正翻涌着情欲和空虚,上了瘾的身体迫切地想要被填满,那干涸饥渴的地方盼着被冰凉的妖精灌溉。
他后仰了身体,摁住阙故的腿,缓缓沉下臀,向后坐去,他疼得掉下泪来,可卡到一半愣是下不去了,着不上不下的,难受得他失了神志,腿软地撑不住,忽然腰上落了两只大手,把住他的细腰,将他摁着坐了下去,“啊——”
“啊——哈......进,进去了...”他坐在阙故的身上,阙故埋在他的身体里,他做到了。
那些空虚被尽数填满,他正准备舒一口气,抬眼却看见阙故委屈巴巴的眼神,它嘶哑了声音道,“弥儿...我难受...我想要。”
姜弥绷紧了身子,看着它可怜巴巴的眼睛,实在是不忍心,可......他还是坐直了身子,摇着臀将那好不容易吞下的硕根缓缓吐出来,他屏住呼吸,猛地向下一坐,将吐出大半的性器再次吞进去,“嗯!”
他闷哼一声,这一下他没控制住,让那硬挺的头顶到了他最深的地方,在那里撩拨而过。
最冰凉坚硬的东西抵上最温热柔软的地方,冰与火的较量。
他自不肯服输,摇摆着臀起起伏伏,几个起起落落,他却软软地伏在阙故的身上,趴在它胸脯上,嘤嘤娇喘,再也动弹不得。
阙故眸色幽深,却不许他就此投降,它双手捧住他的腰,抬起,摁下,“啊哈——阙故!”
姜弥咬牙怒骂他,却根本逃不出它的魔爪,只能期期艾艾地求饶,“别,不要了...呃嗯...太深了...”
阙故听到他的话,翘起唇角,“那就浅一点。”
于是乎它就用那个头折磨他,进入他,抽出来,再进入他,在他敏感的穴口打着圈,用力捣两下再抽出来,这样折磨着他的嫩穴,直把那捣出点点汁液,挂在莹莹殷红之上,对它的性器迫切邀约。
他的身体一瞬被空虚填满,他感觉自己已经被阙故驯服了,他太想要它了,想要被它贯穿,想要它在自家身体里攻城略地,狠狠地占有他,想被它干到死。
他握住阙故的手臂,仰起头,哀求道,“别...别再折磨我了...求求你,给我,给我吧...”
阙故抬手揩去他眼角泪花,“叫一声夫君听听,叫一声夫君,今日就是我俩洞房之夜,我就会狠狠地干翻你。”
他咬咬牙,含羞带怯地唤了一声,“夫君,求夫君怜爱我。”
阙故粲然笑开,应了一声,“小骚货,我就知道你离不开为夫的硕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