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乎厉森意料的是，李绵羽竟然反驳了他。对于他愕然的目光，她的神却异常地认真起来，缓缓摇。

「我和他？没什么问题不问题。」厉森漫不在意地说着，看见李绵羽脸上又浮现忧虑的神情，他暗暗啧了啧。

「好，好的。」李绵羽这才迟迟疑疑地在床沿坐下，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让她到不能理解，脸带疑惑。

「咦？」

「你最近……」

「这样。」厉森看了她一，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过由于某人在他耳边反复「风」，那些心情也已淡漠消散，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李绵羽突然顿了一下，垂在前的双手握到一起，不安似地搓搓，「我是说我的……我现在的丈夫，他是剧组的摄影师，这些天我都在这里陪他。」

李绵羽讶异地看看他，又看看他所示意的地方，「可是……」

「你呢？」

「够了。」

厉森这样想，这样说，不是为了安谁或是赎谁的罪，只是有些事情他既然已经明白，就该摊来坦诚相对，否则，他就真的是无可救药的大白痴。

这次到厉森言又止，但很快他还是说下去，「生活怎样？」

尤其当他听见她又开始说「对不起」，他再也受不了地截过话：「别再说对不起了，你是歉成瘾吗？我不需要你向我歉，你没有对我不起。」

「叫你坐下。」

「我吗？我过得很好……谢谢你。」李绵羽见面以来最灿烂的笑容，看得是发自真心，虽然对方似乎不太领情。

厉森太，「总之别再歉，你没有错什么。错的人是厉朝，他自以为得对，其实只是一错再错。你是被卷来的，你也被犯了错。」

多亏了厉森这越描越黑的解释，李绵羽的脸越发沉重，让厉森有疼起来。

说到这里，她停了停，「小森……」

吧，趁喝比较好。」李绵羽说着，目光中掩饰不住的关切。

「剧组……」是指苏瞳工作的那个剧组？

时隔这么久再次唤这个既熟悉也陌生的称呼，她慨般地笑了，温柔而真挚地说：「你一定要懂得珍惜，要好好珍惜边的人，好吗？」

那么多年的虚假夫妻，厉朝心煎熬，李绵羽又何尝好过？她厉家，是为了担任一个母亲，但事实上她又有没有曾经在心底肖想过，也能够成为一个妻呢？而她所得到的结果又是什么？

「就算再有问题，反正父关系断不掉，不至于像夫妻一样说离婚就散伙……」

然而，或许是时间相隔久了的缘故，当时的印象到如今已经模糊，只隐约还记得那心情……

像是被那样的光芒刺到，厉森的视线晃了几下，垂低帘静默片刻，重新开：「那个先等一等。告诉我详细情形，你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又怎么会听说我的情况？……难是司遥给你打电话？」

她所说的话，让厉森想起那天在车上看到的情景。那是他第一次发觉，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注定是他厉家的。她也有可能会离去。

「……」李绵羽看着厉森，目光急剧闪烁着，像是包了千言万语，她却只是咬着下，不发一语。

「……」

「嗯，因为司先生是苏瞳的经纪人，所以也在。而严维……」

她还是笑，也终于有勇气问来，「你也还好吗？你和厉先生……你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吧？」

其实厉森知她在疑惑什么，不过他不认为这是值得解释的事情。

再度看向李绵羽，她脸复杂地注视着这边，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言又止。

「不，不是的。我是在剧组遇见司先生。」

要跟他沟通是这么为难的事情吗？厉森无声地叹气，说：「不要一直站在那边，没有人叫你罚站。坐下。」

「不，不是这样。」

「并不只有这样，你的父亲，厉先生……他让我看到一份悲伤而又无私的父，也让我看到一个既是最完也是最不完的丈夫。他一直是我的信仰，只可惜他并非圣贤，他也会犯错，他所犯的最大错误，就是没有在最该珍惜的时刻，去珍惜那个最该珍惜的人。今天我能够把握幸福，正是因为从他上学会了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