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反手合起包厢门，走去坐在厉森边。

而厉森，不打算让自己沦为杀人犯。

「……你自找的。」厉森觉得又尴尬又气恼。那群笨！

「不，小森，你不明白。」

「是的，这一切，他都明白。所以他只能继续往前……他娶我，是希望你能从失去母亲的悲痛中走来。他相信我会把你当作亲生儿一样看待，只是这样。」

厉森冷笑一声，「一个连妻最后一次生日都不陪伴的人，还敢说什么生日礼？谁稀罕他的假惺惺！」

「不准那样叫我。」

厉森不耐地说，忽然恶毒的目光，讥诮，「哦，是啊，你的确比我明白。毕竟你是他丧妻不到一年就迫不及待娶回家的女人，你当然得他信。」

「你这王八……」

来到包厢前，司遥拉开门，让厉森先去。厉森刚去，一看见那个早已坐在里面的人，顿时脸一变，转就要走。

厉森以要将人千刀万剐的神瞪了司遥一，转，看了看那个女人，他咬咬牙，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总算走过去，在她对面的座位里坐下。

「离婚？……为什么？」

「为了我？哈，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不好笑的笑话。」

「够了。」

也想过找人教训他一顿，废了他的手脚，挖他的睛他的什么的，然而，除非真的死他，否则那样就只是搬石砸自己的脚。

「小森，你听我说好吗？你误会厉先生了，他你，他也你的母亲。他知自己一直忙于工作，疏忽了你们母，所以每次给你们挑生日礼的时候，他都绞尽脑……」

「那你又明白什么？」

「你也太不冷静。」司遥叹气。

李绵羽连连摇，神情痛楚，「厉先生娶我，并不是因为对我有意。他是为了你。」

像是听见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厉森重重冷哼一声，「我问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那段视频？」

「都是厉先生告诉我的。」

「不，不是这样。」

里翻东西，请找专业一的，比如侦探之类，神不知鬼不觉。你找的那些人，是氓吧。我一回去就看见东西被翻得一团，遍地都是，害我收拾了整整三天。」

早有准备的司遥在门前把他拦住，住他的肩膀，把他往里面推搡去：「别急着走。这位女士有话跟你说，你至少听她把话讲完。这耐你总该有。」

「呵……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一直这样警告我。可是今天，很抱歉，我太想这样叫你，因为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你们之间太过生疏，他也是个不善于表达情的人，他不知

「礼？」

「这是早已注定的结局。」

「自责？他？哼，你确定你说的人是厉朝，是我认识的那个厉朝？」

「哼，对不起，有用吗？就算他说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时光能倒吗？他所错失的，他所放弃的，永远也不可能回来。」

「你所设定的条件是什么？」

「该给你的时候我会给你。」

厉森焦躁地打断了她，「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森，我知，你一直在责怪厉先生。你母亲病重的时候，他总也不时间去医院探望。你希望他至少陪你母亲度过最后一个生日，他却在国外，没能赶上。你一定以为，他本不珍惜你母亲吧？你的母亲，听说临终前也叫着厉先生的名字，却只有你陪在她旁，那时候你一定……」

「……」

之后车里又是一段冗长的寂静。不久后，目的地到了。两人下了车，司遥说：「你跟我来。」领着厉森茶座大门，往特定的包厢走去。

「冷静？」

李绵羽蹙起的眉很是忧伤，但是注视着厉森的眸里却带着怜：「小森……」

「你有什么话，说吧。」厉森生地说，却不看人，睛望着另一边墙上的画。

「下个月，我会和你父亲离婚。」

李绵羽笑了笑，温柔，也显得更加忧伤。

厉森一愣，转过向她瞪去：「你说什么？」

「那件事，他也非常自责。他不是不想赶回去的，只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知，你从小在母亲旁长大，你对她的情那么，让他连向你说声对不起都没有勇气……」

「你……」厉森恨得咬牙，却拿司遥没有丝毫办法。

「他需要一个人倾诉。太多的悲伤自责，在他心里无法承载，所以……」

「到时候你便知。」

「他？他为什么对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