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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低。
一时间实验室里安静到连风声都变得吵闹。
当然实验台外的两人相顾无言。
实验台后的两人相互压制,硬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王冕挣扎不得,濒死一般地咬住叶弦的手指,被戳喉咙的痛苦可想而知。
但叶弦早就在烧杯砸地的一刻准备好了,他绝对不可能会放手,继续按住王冕的声带,也在苦苦忍着手指不可忽视的剧痛。
谁知王冕早在喉管被戳弄时就因疼痛而恢复意识,眼神朦胧但还是有部分记忆......他在疑惑间稍微抬起头,埋在喉管内的手指就势深入几分,强迫他就范。声带被拿捏住,本该是宣泄痛苦的呜咽声突然变了个调,绵长悠扬,满含色气。
叶弦一听,瞳孔大张,惊吓过度的反应就是他狠狠用右手掐住王冕的下颌,全身的重量全部下压在两人最亲密相合之处,鸡巴就着湿透的运动裤猛地抵住穴口。
叶弦也不管不顾,鸡巴在顷刻之间在逼口处打了个转,蹭过王冕被抽到发肿的豆蒂,王冕张大嘴吸气时也不忘迎合叶弦身下无意识做出的行为,收紧臀瓣,夹紧大腿。叶弦感觉到下身突然被一种吸力给纠缠住,龟头和王冕的逼唇好似被强力胶黏上了,怎么也分不开。
但入骨的麻酥感在此刻最为强烈,现如今就连清心寡欲许久的叶弦也不得不咬牙坚持才勉强稳住原型,早在初中就背的滚瓜烂熟的元素周期表也可喜可贺的错了好几个,可见王冕勾人的劲力十足。
而他身下的王冕就没他那么好受了......反抗不成,王冕除了乖乖就范,别无他法,倒不是他很享受这种情形(镜头转向王大海王一张汗水淋漓的色脸——翻着白眼,唇瓣却红似滴血,嘴角还噙着一抹愉悦的微笑)......
只是他现下全身绵软,尤其是逼口那一处,喷出的水不仅沾湿底裤,大腿内侧还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王冕一向下盘更稳,此刻折腾好一会,又是抬腰又是蹬腿的,好不幸苦。
然而大腿两侧却都打滑,用尽全身力气都是无用功。而且跪身挺腰的姿势很伤膝盖,尤其是身后还有人顶着他的屁股迫使他身体的重心全部向前向下,王冕苦苦支撑的姿势瞬间瓦解,大腿颤抖了几下后他便如滑轨的火车,高速啪嗒趴倒向地。
叶弦眼疾手快,秉着人不能有事的原则,松开对王冕的牵制,勉强腾出右手揽住他下倒的健壮身躯,可这也阻止不了王冕身体下趴,顶多是做了一个缓冲的帮助。
被惯性向下的缘故一拉,叶弦的大鸡巴擦着王冕快要潮喷的肉逼哗啦一过,蓄满热汁的蜜逼夹裹着棉料瞬时一泄即开,顺着茎头,根体,连巨根之下的两颗睾丸也没躲过,被喷溅而出的大波热汁浸湿,随即两人双双趴平在地上。
王冕垫下,叶弦压上,可两人的下体的位置却是完全反过来的。叶弦还没仔细回味被贴着王冕的蜜逼而过,被温热的汁液洒过的爽感,鸡巴便被垫在王冕身下,最难受的是王冕还紧紧收了住大腿,叶弦一时抽不开身,鸡巴牢牢地锁在王冕的大腿肌肉中。
原本的掌控人是他,现在地位交换,叶弦被无形间压制,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祈祷实验台外的人不要发现一切,最好快一点完事。
陆燃早就注意到背后异样的声音,他默不作声地偏过头去,也不去戳破台后苟欢的叶王两人,看到面前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的祁堰,他有些烦躁。
他直直地盯着站在五米开外的祁堰,看他一次又一次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种想要拽着这人质问他是不是要一直这样懦弱下去的冲动。
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手掌心,陆燃深呼吸一口,复而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