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包养。”穆敬先笑，“你就是我带的一个实习小孩儿。”

周念斯起来跟着他，“我帮你。”

周念斯从他上下来，“有人你？”

第一次提起这个事情是前几年跟燕宗提过，大学分手的时候是他闹得，燕宗很久才同意，现在有复合的意思，一直以来没说清楚的分手原因说清楚了，他当时是以为燕宗会向周念斯一样，明知遥不可及，嘴炮也好，就是从心底发的愤懑，但燕宗只是哭着说让他忘了，重新开始。

穆敬先大脑想象不来，一瞬也不反应，转了许久，能说得话也就只有两个字，“谢谢。”

双变得自由，穆敬先侧躺到床上，搓了搓手指，“你觉得呢？”

“算了？”穆敬先松开手，往后撑住，“那些医疗记录应该也能查到吧。”

他闭上睛，“是谁无所谓了，反正最后不还是跟你谈恋了？”

“我不想你是自愿的，更害怕你是被胁迫的。”周念斯坐过来握住他的手指，“照那天的说法我不是也包养你了吗，就多了几次你就让我。”

“穆总，我不相信，也没有信息，你告诉我，是谁？”

“穆总，不是谁，只要你告诉我，我会让他付代价。”

今天在重新说这件事儿，都过了那么多年，他早就不在乎了，却等来了一句这样的话。

“对不对穆总。”

对啊，自己唯唯诺诺服从，没有勇气抵抗的事情，怎么能祈求别人为你站来呢？

周念斯盯着穆敬先的睛，“什么时候不是这样？”他失落，“穆总，他们说你大学的时候被包养过，还经常医院…”

“嗯。”

周念斯没说话，过了会儿穆敬先看他，“晚了，该准备饭了。”

“那什么人能谈？”周念斯抓他，“能让你隔几周就往医院跑，还不离不弃？”

之后穆敬先一直在心里想象的那个影就消失了，没有人站在他旁边，他自己也是。

曾将的幻想从萌芽到不切实际被打破再到现在发生在现实中的觉是什么。

是不是真的，周念斯没问完，他挡住穆敬先的摇，“不，算了。”

“有时候是这样。”穆敬先回答，“有什么想问的今天就问完，以后就不提了。”

穆敬先一下就笑不动了，其实这事情当时他没跟一个人说过，但大家好像都知，任怎么传，主人公也就他一个。

“怎么？你要拿揍他们啊。”穆敬先调笑着看他，看人的脸明显暗下来，他觉得玩笑太过了，摆摆手想转移话题，被周念斯一把住，“我不揍他们，我要死他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