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禹无话可说，单磊和樊鸣锋本是同模造的格，两块的、顽固不化的石。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单磊不耐烦地打断他，几天没有修剪，下胡须已经长到可观的长度，泛起一片青。

单磊理也不理，仰一喝光，掀开叠在一起的抱枕和坐垫。

“你要什么？”

单磊神凶狠，显然对这个说话很不满意。

“在我回来前，教会他基本的规矩，别说话，没有讨价还价。”

“明天我要去一趟上海，待三天。”姜禹面不改，居临下地看着他。

“跪。”姜禹冷声说，“别让我说第二遍。”

姜禹盯着前两个目凶光的大块，两人不断锋的气场过于凶悍，仿佛随时会化成实质真刀真枪起来。

“单磊。”

“秦应武重案没断，一时半会闲不下来，你最好别再给他加一件杀人案。”

见他这副佛祖模样，单磊恨得牙，健壮的上肌一下鼓了起来。

樊鸣锋不一样，前科在，又是特殊份，即便签了卖契，在他们看来，也是一匹披着羊的狼，温顺的举动步步有诈。

姜禹见怪不怪，遥控隔三差五就会不翼而飞，说是灵异事件，实际全归结于某人随手丢的邋遢习惯。

“老打比赛没时间。”

生生抗下这一脚，被踹到后移，后背砰地撞上玻璃茶几。

单磊张牙舞爪翻遍客厅，抱枕和垫扔得七零八落，一边翻一边拆家。

“行行行，老他妈的不动手。”

“开倒豆说一大堆，最后判决结束收尾，这不叫讨论，这叫独裁，主人。”

两人以神打了个照面，越发看不惯对方。

姜禹无可奈何，决定无视两人火不容的关系，只要别被他亲手抓住，随便怎么斗，正好找不到方法置两个人。

“我能放哪，就他妈这么地方，又掉哪儿去了我。”

单磊满不在乎地嗤笑一声。

对上姜禹警告的神，单磊耸了耸肩，随意扫一空无一的地板，欠揍的笑容：“没找到，你可以跪回来了。”

单磊不作声了，一对狼一样的招森森盯着樊鸣锋。

姜禹无动于衷，挨个捡起甩到地上的抱枕。

“我找遥控。”

单磊脸沉，冲姜禹眯起双。

见他犯浑，姜禹皱了皱眉，语气也冷了下来。

“给我好好反省，记住自己是什么份。”

“后面了？”姜禹面无表情。

单磊气急败坏地骂了几句，一坐到沙发上，结实的手臂横放，脸相当不。

叫到名字，单磊抬起，一脸不。

“！”

姜禹忍无可忍，将铁链另一哗啦扣上单磊项圈，指着樊鸣锋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跪过去反省。

单磊恼火地抓了抓发，愤怒：“你坐这半天没遥控盯着看什么电视，你他妈是神仙？”

单磊他不担心，嘴虽然凶，但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敢违背命令。

伸手扶正歪斜的茶几，姜禹嫌恶：“别喝我杯，要喝自己倒去。”

“单磊，我们昨天讨论过了。”

单磊充耳不闻，冷哼一声：“你才傻。”

绝不承认他也有这个坏习惯。

姜禹神冷，拽了拽两人连在一块的狗链，故意放慢语速。

“如果最后表现我不满意，你们，一起受罚。”

单磊晃到樊鸣锋跪的地方，恶声恶气地赶：“特兵，换个位置跪。”

“那不叫讨论。”

“单磊，今天的事我不想看见第二次。”

“是你提的问题太傻，本没有讨论的必要。”

两个魄健的大汉并列跪着，肌壮硕，壮的脖锁着狗项圈，被同一条链连在一起。

姜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不准打架，再让我发现一次，年前别想看到你的老二。”

“狗东西。”单磊怒火难消，狠狠啐了一。

单磊嗤之以鼻：“不怕我把他给杀了？”

“从今天起，禁止无意义斗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这个地方不是给你们打架用的。”

“我说，行了。”姜禹冷冷。

“遥控哪去了。”

姜禹适时拦住他：“行了。”

“我懒得找，你他妈看一晚上电视不知遥控放哪，关我事。”

樊鸣锋不为所动，单磊猛，看针锋相对即将火，姜禹提起手里的锁链，动手把樊鸣锋牵到对面。

樊鸣锋一声不吭，朗帅气的五官写满冷漠，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一旦姜禹换成主人份，单磊悍的气势便不自觉弱下来，撇了撇嘴，顺从地屈膝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