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肮脏狭窄的后巷里站着三个男人，他们骂骂咧咧地聚在一起烟，“怎么这么慢？不是说五分钟吗？”

有夜盲症的曲焦不得不凑到人前，仔细查看每个人的脸庞寻找丁情的影。还好他因为冒带了罩，没人认他，他便也不觉得尴尬，他只想把礼给丁情就离开。

“瞧好了您，五分钟后后巷见。”

我还是搞砸了。

“真年轻啊，不像我，社畜一个。你也知的，未成年是禁止喝酒的，我可得问清楚，如果是个走错房间的小朋友，我会负起责任送他回家。”Able说得严肃，一副正义十足的样。

直至丁情生日那天，重冒的他被邀请到一个夜店的包厢里。他到的时候party已经过半，糕被抹得到都是，桌上大的香槟塔不知被谁塌，那些声犬的年轻男女丝毫不惧陌生人的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

他将脸埋衣服堆里，想象自己就在苏展怀里。他闻着衣服上洗涤剂的香味，想象苏展就在手可及。齿间隐忍地呜咽慢慢扩大，最后变成了号啕大哭。

“他不会自己把人带走了独享吧？”

“不……不要……”曲焦反抗着，还没挣开对方的手已

曲焦想起自己带着罩，便没有自报家门，“Joe.”

“有理……没想到今晚还能搞到明星。”

……

“又是我？”

“那为了庆祝我们的Joe小朋友成年了，了这杯！”　Able脆地喝光了自己手上那杯。

金发男忍不住笑起来，又将衬衫扣解开一颗，“这你倒说得没错。”

“喂，还不来搭把手。”金揽着曲焦从后门来，迷迷糊糊的曲焦，想推开边的人却发现手臂绵绵地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成年了。”曲焦没想到之前还会有这么多无聊的社环节，就不能直接去酒店开房吗？如果真的要社他更希望是询问对方的癖，示各自的检报告，提醒对方好避措施。

“谁叫你今晚穿得特别符合这些小孩的胃，斯文败类嘛。”

去动力，一下跪坐在地上。

“你还不知他，他有观赏癖的好吗，不止喜自己，还喜看别人。”

“拿去吧，这杯特制饮料。兄弟们今晚的幸福就靠你了。”

曲焦看着脚杯里的尾酒，将罩扯开一饮下。

“但那小孩带着罩，不会是个丑八怪吧？”

?“大二。”曲焦知未成年想要找个成年伴侣会有些麻烦，还是报年龄比较好。

“我叫Able，你呢？”

坐在角落的几个年轻男人从他门时就一直盯着他，一个神后纷纷猥琐的笑容，其中一个棕发男了金发男人，“还不去？”

曲焦第一次见到苏展是在好几年前，那年才他十七岁，是尝痛楚的十七岁，也是对依赖成瘾的十七岁。每当他从信由缰的幻想中获得满足时，他总会想，我就不能去找一个真实伴侣吗？比起玩，真人难不是更能满足我吗？我甚至可以找不止一个伴侣？只是上的发，人人都有这需求，这又有什么错。找一个伴侣的想法渐渐在曲焦脑里成型，奈何找不到途径，一直未能实施。

“好好调教，说不定以后天天求着你搞。”

“Joe，你还在上学吧，读几年级啊？”

曲焦看着前来搭讪的男人，对照着脑里的表格，将他从脸到材都打了分。人看起来也很温柔，不像是会来的。合格。

几人对视一，笑得开怀。

“行了吧，丁大小的场什么时候现过丑八怪，她的party多少时尚圈、娱乐圈的小明星排队来参加。刚刚那小孩，我看说不定就是个三十八线，怕被人认来，不然带什么罩啊。”

我搞砸了，苏展要跟我分开，他不会再回来了。他不再需要我了。

他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发，而不是一场，约会。

三人肆无忌惮地污言，蹲在旁边垃圾桶旁收拾垃圾的酒保皱了皱眉，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