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舒扶额，起走到牢房门，扶着两栏杆问狱卒：“大哥，能不能给我换了牢房？”

众人：“……”

皇上圣旨已下，顾守恒只能听命。

顾星舒咬咬牙，依旧不放弃：“你帮我跟父亲说一声，就说我有病，得单独看。”

清州府衙监牢。

顾守恒相对来说就比较悠闲一些，反正自己两个儿什么德行他心中清楚，那件狐裘来自顾星舒朋友之手，有文祖福作证，段笑天也只是问了那个朋友是谁，再没继续追查。

顾星舒听到这话差从那草堆上掉下来，然而让他大跌镜的事还在后面呢。

以，唯独不能说顾星舒，这是楚萧的底线。

他叹息一声，心想要是当年顾将军听了自己劝，打完仗就回来，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段笑天来便爬起来拍拍灰去查案了，样熟练又好笑，李顺德也识趣站在门没去，往往这个时候楚萧都不许任何人打扰。

比较疼的是顾星舒。

“还用问么，肯定是俩人又去爬哪家墙偷看人家寡妇洗澡去了。”

顾星舒：“……”

“那谁知呢，说不定又偷了人家的崽儿吃了。”

“最近我俩什么也没，还是之前那些事，不值得一提。”话虽这么说，但文祖福那样可是十分得意的，丝毫没有觉得丢人。

“……”

文祖福有心疼的拍了拍他肩膀又问旁边那个黑一的：“大哥，你咋来的呢？”

文祖福一脸黑线，虽然把他也抓了监牢，但那一行顾守恒没让人没收，金算盘依旧挂在他脖里。

“……”

罪是顾星舒受的，功劳却是别人段家的，如今这三军统帅该是顾星舒的，却被半路杀的段笑天拿了去。

顾守恒关他也就罢了，至少分开关押嘛，让他和百姓关一起，他就像个梁小丑一样被大家拿来取乐，关键取乐也就罢了，还非要替他回忆那些缺德事儿。

顾诞被暂停军务，行都有人在暗中盯着，无辜被革职查办本就恼火，再被人像看犯人一样看着，顾诞气得恨不得上去帝都告御状去。

狱卒翻了个白，语气不善：“三公，顾大人说了，就让你待在这儿，属下换不了。”

狱卒哼一声：“看不起谁呢？就你这碎银还不够买我一双鞋呢，一边待着去吧。”

顾星舒起坐在角落里不理他们，文祖福闲不住，凑过去和他们聊天。

楚萧对顾星舒什么心思，没人比李顺德清楚，而今这顾府现了这三公，行事轨迹又很可疑，难免会让楚萧景伤情。

再说顾府。

顾星舒心想我哪知。

“……”

那胖说：“……他家猪圈有两猪，一公一母，本来要杀公的，俺把母猪给杀了。”

文祖福：“……”

他愿意被世人误解，也愿意背着背信弃义的骂名，他什么都可以接受，因为他是皇上，就算有人不满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可顾星舒不行，顾星舒是他一辈的痛。

旁边有人讪讪：“那可不一样，母猪能下仔儿，公猪没了可以再找年轻的来。”

那群人五大三，比起顾星舒和文祖福这两细白的人，他们就像野人，这俩就像闯野人堆里的兔。

那人哭哭啼啼说起来自己的遭遇。

“杀就杀了呗，公母不都一样。”文祖福无所谓。

胖的那个说：“俺是个屠夫，因为杀错猪被告，顾大人让俺赔他一猪，但俺没钱赔，所以就来坐牢了。”

顾星舒远离他，转一愣，见大家都盯着他，心更累了，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因为他被自己父亲抓起来关了清州府衙监牢，与他一起被关的，还有文祖福。

“这不是三公么？你怎地也被关来了？”

“哎，你们都怎么来的？”

“你俩什么了被人告御状了？”一人好奇。

一旁的几个都是关来好几个月的，不是打架斗殴这等严重影响市容的行为，顾守恒是不会将他们抓来的。

＊＊

他过来推开顾星舒，整理了一下自己行，从袖掏一碎银在手里掂了掂：“帮我们换个牢房，这银就给你。”

文祖福奇：“怎么个杀错法？一刀去不就行了，难不成还得挑个黄吉日，再拜它三天，替它提前告猪魂？”

可悲，可叹，可怜。

文祖福喊了半天见狱卒不理他，这才作罢，过去蹲在顾星舒旁边，不满：“你说是哪个孙没事去帝都告御状了？”

文祖福张了张嘴那句脏话自动消音了，后知后觉才破大骂：“你知我是谁吗？我可是清州首富，你家顾大人还要卖我几分薄面呢，你小谁啊这么嚣张！敢不敢报上大名让爷爷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