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兜里捡了一颗比较大的杏，“咻”一下从树上打下去，稳稳落在了文祖福脑袋上。

“爷，您就听才一声劝吧，赶回去吧。”李顺德苦婆心，这一路过来可谓是惊心动魄，他那魂都快吓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竹听到墙边有动静，抬望去，没人，又往树上瞅了，顺滕还在，心想大概是顺滕把杏不小心掉在外面了，也没在意。

“以前那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要是命能由我，我也想当个潇洒公，不至于到现在都讨不到媳妇。”

顾星舒笑而不语，一辈太长了，他都没办法保证一辈的事情，哪敢轻易答应这几个孩。

文祖福捡起地上的杏，了递给他，那爷不吃，他便自己吃了。

那爷睛眯了眯，不动声问：“你不是说他是男的么？”

以前文祖福就经常带三公这样，正门不走偏要翻墙，次次都要摔个狗吃屎才肯罢休，要不是这棵杏树，三公那细胳膊细都被折腾没了。

“我还以为公要香包呢。”

“当然了，他可是清州城有名的三小。”

往日他们在府中虽然吃饱穿，但顾府很多仆人都是跟着知府很多年的人，有的还有夫人陪嫁过来的，只有他们三个是外人，主不嫌弃，但主的仆人嫌弃。

李顺德看着被打的俩人，简直气得牙，看文祖福的神恨不得把他扔茅坑去！

竹不服气，低闻了闻还真有桂香：“公上月去采桂就是为了酿酒啊？”

以前的迫不得已有，自愿也有，只是如今老去无成，难免会惹人怜勉。

顾星舒坐了会便靠在藤椅上睡着了，换以前他也没这么脆弱，只是一场大火过后伤了元气，还是很弱，一时半会也补不回来，好在如今无所事事，倒也清闲自在。

那是因为她看不到墙后的动静，站在杏树上的顺滕可是亲自看见文老板贼鼠脑翻墙的整个过程。

以前一个人的时候都是走哪吃那，夏天以天为地，冬天便去客栈，认识楚萧后他的生活总是跟着他走，后来去了辽东打仗，更是矫情不得，有的睡，有的吃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战争是争分夺秒的事情，虎不得。

“哎呦！”文祖福赶缩回脑袋，小声叫了一声。

竹在一边静悄悄洗杏，耳边有哗啦哗啦声，两者结合，倒也好听。

一条鱼，一盘红烧，一盘海鲜，外加一个青菜，都是顾星舒味的。

顺滕：“公说的对，这辈我和摸瓜打死都不去从军，一辈跟着伺候公。”

三人说说笑笑吃了一顿午饭，城中的宴还在继续中，一般开席到结束也要一天时间，晚上还要戏班唱戏，一时半会结束不了。

府里也没外人，顾星舒尤其不在意什么主仆之分，三人坐在一起，顾星舒还特例让俩孩尝了一酒。

顾星舒笑而不语。

顺滕瞧见他摸了摸，正想笑来着，突然又现一颗脑袋，顺滕也没看清是谁，当是文祖的的小娘，捡了一颗小的又扔了过去，刚好打在他额上。

“公，这酒好难喝啊！”竹喝了一杯呛得脸立刻红了，小丫第一次喝酒，估计以后都不敢碰了。

“你懂什么，这可是公亲自酿的桂酒。”顺滕可不这么认为，在他心里公是最好的，公给的东西也是最好的。

如今这样悠闲坐在院里乘凉，三俩好友促膝谈心，再吃一顿饱饭，这便是卸甲归田后，他们在辽东最向往的日了。

此时，墙外。

顺滕看了还在熟睡的顾星舒，心想公睡着还没一个时辰呢，可不能让文老板来祸害了。

这文祖福也是个不油的灯，一路走来带着那位爷胡吃海喝，俩人路过的地方飞狗，像土匪一样被百姓追在后跑！

等了一会看不到人，顺滕这才背着篮从树上下来，将竹洗好的杏放在另外一个篮里沥。

顺滕抱着个篮依旧在杏树上挑选，偶尔传来树枝的颤抖声，仿佛鸟儿在扑腾飞起又落下。

晌午时分，她利落的端着四菜一汤回来摆在桌上。

竹的手艺不错，小姑娘比顺滕摸瓜俩兄弟小，在家平时也帮母亲饭活，尤其炒的一手好菜。

顾星舒这么说也只是安俩人。

可惜那位爷不理他，了额问旁边的人：“哎，你说你那朋友，长得真有那么好看？”

“公如今像是变了个人，以前总喜些女儿家用的东西，跟那文老板去也是买胭脂粉之类。”竹看着顾星舒，突然慨，“公如今这样，好的。”

这人倒是没叫唤，大概是被人发现不好意思立隐藏了起来。

“……”顾星舒差被饭呛到。

抿着嘴笑：“当将军有什么好的，还不如个闲散公来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