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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我拿出手机装作在核查信息。实际上,我只是想看看白致那个矫情精回骂 我了没,不然我一个人在那口吐芬芳真的挺有损风化。
刷新几次,聊天记录都是老样子,我有些后悔自己图一时之快在那阴阳怪气了。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个失宠了的姨太太气急败坏地跳脚。我烦躁地关了手机,然后挂上那副职业假笑又投入了生活中,自以为自己把情绪掩饰得很好。
白天的工作结束,巫宽打发了其他人,非要我请他去大排档搓一顿。我实在有些不忍看见我两西装革履的坐在马路牙子边撸串喝酒,装逼的嫌疑实在是很大,就提议先回酒店换一身衣服。
“害!多大点事啊,以前我们两有那么讲究吗?”巫宽有些好笑道,“还记得以前我们军训没,班长忘记领裤腰带了,还是你偷了别人一截绑蚊帐的绳子……”
没等他说完,我自己就忍不住笑了,“要不是我给你想办法?你被罚引体向上的时候,裤子早从屁股褪到膝盖啦!”
“是!我感激你。但是被你偷绳子那个,当时就发现我的裤腰带眼熟的不行,操练完他就把我的裤腰带撸回去绑蚊帐了好吧。”
“得得得!是小弟我的不是,今天请您老撸串,消一消这积了快8年的气。”
男生的快乐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一聊到以前高中蠢蠢的往事,快乐就从话匣子里面涌了出来。
最后我也愣是被他忽悠去了夜市摊上,自然而然也就忘了换衣服这茬。但是办法总比困难多,我两把西装外套往肩上一搭, 衬衫袖口直接粗暴地撸到肘上,好好一套西装楞是被我两搞得乌七八糟。我们两现在混迹在夜市摊里那副极其老油条的样子,和白天公事公办的模样堪称大变活人,虽然形象实在随便,但是这凉快啊。
旁边老板烤出来的那又香又呛的孜然味,把我熏得浑身都是一股子烤肉味,我却觉得香得很,要是我喝醉了肯定忍不住自己啃自己一口。
“吃啊!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烤鱿鱼,天天下晚自习你都守在人家铁板鱿鱼那里一顿猛吃。”巫宽把老板新上桌的鱿鱼串都分到了我的盘里,烤鱿鱼的香味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还没问你呢,近几年怎么样?后来上大学听说你和那龟孙复合了啊。”
他冷不丁提到梁珂,我下意识地心虚,但又想到我和他现在已经分手了,那点心虚很快没了。“前几天分了,挺痛快的,就像是黏在背上的狗皮膏药终于被撕下来了。”这是真话,巫宽知道我和梁珂的那些狗血破事,我不想拿别的借口糊弄他。不想糊弄他的原因一半是因为我想暗示他些别的,一半是因为我信任他不会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我光顾着啃鱿鱼,没察觉到巫宽脸上一闪而过的隐忍表情。“忍了那么多年,你就那么爱他?”
“我也不知道……”闷了一口啤酒,我有些茫然道,“我想了很久,为什么非得是他,自己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知道我这话当着一个当年暗恋过我的人说出来有些伤人,但我就是破罐子破摔,让他看到我这副被人耍了可怜兮兮的样子。对待男人,你就是要下点猛药,才能看清他的态度。
没想到巫宽压根不上当,用看路边流浪小狗似的眼神看着我,嘴上却道,“你该!早他妈告诉过你了,别跟他这种老精怪掰扯,被买了你还帮他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