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细碎不清地呢喃，似是喊他的名字。

顾霭沉说：“九年前你一句话都没有就去了澳洲，我等了你九年，为的不是要等到这样的结果。”

不知过去多久，她哭闹得累了，不剩半丝力气；也不再挣扎，无力地依靠在他怀里，泪从角落脸颊，濡了他的衣襟。

她人在病中，绵绵的没有力气，哪里敌得过他，只能顺从地躺回床上。

“可那就是因为我！”明晞痴痴地摇，泪凌，人已在崩溃的边缘，“当时你被关在里面，我什么也不了，我只能睁睁看着你被带走，我什么也帮不了你。我讨厌那样什么都不了的自己，你明白吗？现在的我连我自己都讨厌！”

她情绪已然崩溃破碎，整个人自我厌弃地嘶声大哭。

“那不是你的错。”顾霭沉沉痛打断她。

九年来的日日夜夜，每一次想起她，都是对自己的煎熬和折磨。

“你发烧了？”顾霭沉用手探她的额温，下颌线条绷。懊悔现在才发现她不适。

夜晚海边风大，两人在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只会加重她的难受。

泪没中，又苦又涩。

“躺好。”顾霭沉说。

“该说的，我妈应该都已经告诉过你。”

顾霭沉皱眉，捧起她的脸，“明晞？”

顾霭沉动了动肩膀，倚在肩的脑袋落，明晞脸颊无意识地贴在他颈窝，温竟得吓人。

到里面，顾霭沉把她放到床上。明晞尚存一丝清醒，挣扎着想起来，被他了回去。

明晞怔然，本能地翕了翕，似是想对他说些什么，话到边只剩下哽咽。

明晞哭得肩膀颤抖，站也站不住了，虚弱地想要落下去，顾霭沉抱住她，用力将她压怀里。

顾霭沉为她脱掉跟鞋，她今天穿了红长裙小礼

“你放开我！放开！”她胡捶打着他的膛，哭喊，嗓都破音哑掉。顾霭沉只是抱着她，任由她在怀中发，疲惫地闭上睛。

他一手托住她的肩，一手穿过她窝，抱起她往酒店方向走，“我们现在回去。”

明晞闭上，濡的睫微微颤抖，“我们早在九年前就已经结束了。你要我对你说什么？”

她无法面对自己的心结，只能选择逃避，远走澳洲，以为一切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直到她再次遇见他，她才发现原来心上那伤从未愈合，最痛的伤疤被撕开，再度鲜血淋漓；

“霭沉……”明晞已神志不清了，脸颊泛着病态的红，却发白虚弱。她勉力挣开一丝，“我好难受……”

地说，“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他态度，眸光盯着她的脸，迫她吐真心；她通红的睛和无助的模样让他心疼，每一丝挣扎都像是扎在他的心底，要把他的心也撕裂开；

“我要听你亲说。”

主办方为席嘉宾在酒店安排了房间。顾霭沉让前台送来房卡，一路抱她上楼。

“你想听我说什么？”明晞泪止不住，声音断断续续，哽咽地说，“如果不是我，后来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你也不会事……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妈说的没错，从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不应该在一起的！”

“霭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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