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你爸狱了，你给他从外面买了个媳妇儿，那个被拐卖来的女人在猪圈里几乎哭瞎了睛，于是你带她逃了来，你第一次知世界这么大。离开那个所谓的家之前那个女人苦苦哀求保证她会给你钱去看医生，然而回到她的世界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丢在火车站，自己跑了。

穷困偏僻的小山村里，提起你每个人都会加一句你那个可怜的爹。

你只觉得恶心，你爸待你妈，一次酒后怀疑你妈轨便拿刀砍死了她，也因此去坐了十几年的牢，他这人有有什么好可怜的？你觉得你妈更可怜，死了被邻里乡亲谈起来的价值还是因为自己被杀了害得杀人犯只坐了十几年的牢。

他叫来司机送你上车，你离开的时候通过后视镜发现他一直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你，直到车开远了，再也看不见他的影。

你以为他会恼羞成怒拒绝，没想到叶重山沉思片刻，竟然答应了。

你难堪地别开，”总之，你就当没遇见过我行吗？看在我给你当了三年狗的面上，就这样，就这一次，让我过我自己的生活好吗？上，就这样，就这一次，让我过我自己的生活好吗？“

你其实不叫楚寒，这个是你的艺名，公司老板找算命先生给你改的名，你之前叫叶涚，这是家给你起的名字，更早之前你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叫外号叫你哑。

“我说，个玩偶不好吗？”叶重山松开手，“个明星对别人卖笑有什么好，去讨好那些大耳的猪投资人有什么好，你想要sugar　daddy吗？”

毕竟你也不是从前那个没钱没势，只能依靠着他的佣人了。

虽然有些不安，但是本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他应该也不能怎么样。

“因为你太……”你不敢看他，“你对我很好，我知，但是那是在我符合你预期、像个玩偶一样听话的时候。”你受到他你的力气越来越大，疼得睛里不由泛上泪。即便这样，你也还是要说。

你只觉得他现在这样有些吓人，和你当初最终决定和他分手时候的样一模一样。

饿得不行的时候你偷了个包，被店主抓着手叫骂，家就是这时候认识的。他帮了你，带你回了叶家，伺候那个刚远赴他国异乡的石油王，并且给了你一个真正的名字，叶涚。

其实哑也不对，那群整天只知吵蒜的人他们知什么，要真什么缺陷什么病来起外号，那你名字就应该叫功能失声。

“可是我不是玩偶，我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活生生的人！你对我的那些哪怕现在我回想起来也还是会觉得骨悚然，你知吗？……什么？你在说什么？”

你不怪她。

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路景，一片树叶被掼在玻璃上，你慢慢陷了回忆。

“或者说，难你真的很享受被你的三个队友在床上得都合不拢的觉吗？很享受带着但去上节目吗？”他面低沉，衣着穿都优雅得，吐的话语却辛辣，“比起我一个人的狗，你更喜他们？”

叶重山起你的下，垂着看你。

你不愿意再开说话，久而久之他们也就忘记你原本是会说话的了。

你吐了气，声音涩然，“你知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