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念每月会写信给我，若是被为娘发现你不听劝诫，你便是诅咒为娘不得好死……”她似是还未从惊吓中安下神来，说话语无次，目光闪躲而惊疑，“对，不得好死，她一定会找我报仇，是我纵火要烧死她，是我害她容貌尽毁存残疾……阿成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一定要离她远些，她就是个祸害……你若是不听话，我便告诉她那把火是我放的，到时候你不休了她，她也会恨你一辈……”

明明秀气的模样，声音却沙哑至极，应是在意外中伤了嗓。

抬看看前面的路时，那妇人中的奕奕神采远多于疲倦劳累，像是乐于其中。

“这位夫人红光满面，乃是大吉之兆，可愿卜上一卦？”

她似是有片刻的愣怔，但神依然清澈平淡，好似没有望，也没有渴求。

“过去的已然知，何须再问？将来的早晚揭晓，何必来求？”她浅笑着，连面纱都遮不住她的释然超尘，“我没有什么所疑惑所困顿的，如今已经很好。”

秋气万里无云，趁着不冷不的清天气，灵山寺的香火旺盛了许多，山路上人来人往，好不闹。

“人世艰难，施主难没有什么想问菩萨的吗？”他定定地看着前的女，平静语气里有让人不可抗拒的怜悯，“比如不解的困惑，不该的恶果，不忘的纠葛？”

他终究还是懦弱而自私的，甚至不敢恳求她的宽恕，所以宁愿伤害她，也不愿失去她。

当时的观音庙唯有她们两个香客，那妇人自然意识到那僧人中的妇人正是自己，微微一怔之后，睛多了几许浅浅笑意，对着声音传的方向施了一礼，婉拒：“多谢大师吉言，只是我无意以卦象卜凶吉，再谢大师意。”

☆、第七章番外连晟篇

一个着面纱的年轻妇人拄着拐杖也在上山路上，看样行动甚是不便，一旁的丫却只是随她边时刻护着，分毫没有伸手要帮忙的意思。

当看到灵山寺巍峨而肃穆的红墙灰瓦时，她们对视一，很是开怀。

那妇人蓦地脚下一顿，回去望，里满是惊讶与怀疑，看着那一抹杏红影如同一朵云般飘了庙中。

在她又即将转的时候，终于有个人影从暗缓缓走，袈裟佛珠，果然是个僧人，只是看起来又有些奇怪，也许与他眉年轻却蓄着长长白须有关。

上山很慢，上香却极快，更何况，那妇人似是并未有心愿可求。

她的背影蹒跚却定，好像是寒风中的树，摇曳却安稳。

边的小丫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有些奇怪地问：“夫人怎么了？”

她们主仆二人走得很慢，但心无旁骛，偶尔停步邪歇脚远眺风光，偶尔与彼此几句低语谈笑，却丝毫不在意旁人投来的异样光。

在她们即将消失在下山的拐角时，有个轻快的杏红影与她肩而过，像是脚下乘了云，飞快而来。

当两人正要转回去时，庙内一直隐在暗的一个僧人却突然开了。

“没什么。”过了半晌，那妇人才缓过了神思，许是觉得自己方才一闪而过的想法有些好

一切都是因果，不是吗？

半年之后。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前几日亲目睹不远意外走而受了惊吓的缘故，这次她的态度竟异常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