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成远一抬，就看到了小狗满泪地盯着弟弟。

这个微小的动作被杜成远锐地捕捉到了。他不想回避这个话题，既然两个孩要适应正常的社会，那对于金钱的正确认识也是必修课。

“先生我不要……“

当然没用了，Anton那是一一儿靠着各制手段调教来的，小狗就单靠这么说，把自己嗓说哑了也没用。

杜成远轻轻拍了拍小狗的肩膀，小狗尴尬又有些绝望地笑了笑。“说过了，不许伸，可是一儿用都没有。”

小狗在一旁抿嘴笑着也了。他愿意杜成远的生活，这个正常运转的社会。

小猫都没太听懂杜成远说得是什么，但是他有一自己的逻辑，他又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省钱，钱，学会。嗯……大概就是学会一会儿省钱一会儿钱吧。小猫冲着杜成远使劲儿。其实这也不代表他有信心学会，只代表他认为他听懂了杜成远的话。

“不怕。”　杜成远在小狗耳边轻轻说。“买个勺就解决了。”

杜成远最终为小猫挑选了一款底有着蜂图案的小圆勺。那图案看起来真极了，真的像是装了满满一勺的蜂，稍稍一摇晃那甜味儿就会从勺里溢来似的。小猫咂吧着小嘴儿已经开始了期待，可是新勺还没到，只好先用旧勺解解馋，小猫主动拿起了碗里的勺开始喝粥，边喝边很正经地告诉杜成远，用这个勺粥不甜，用了新勺粥就甜了。

小猫已经很久没有在桌上吃饭了。跪趴在地上撅着一边挨一边用嘴碗里的，已经成了Anton调教来的习惯程。

里面缺什么，该多吃鱼还是多吃儿。“　杜成远不想把那些检查说得太糟糕。小猫小狗都要查一下的私密位，小猫还得查一下激素分，小狗要个胃镜。但这些话直白地说来太伤孩们的心。

小狗在旁边轻轻拽了一下小猫的衣角，小猫上缩回了手。

杜成远的心已经甜化了。

一人一碗小米粥，那是杜成远亲自熬的。油亮的黄，冒着粮的香气。杜成远用勺一遍一遍搅拌着，直到确定粥已经不了才端给小猫。

“今天不行，才刚刚恢复，不能吃那些油腻的。”

“哇……儿……“　小猫睛都直了。

“哥哥总是想节省，这是很好的品德，得一儿都没错，但是现在小猫小狗都长大了，要开始学习新的一课，不仅要省钱，还要学会合理地钱。怎么才能既不浪费，又买到最合适的东西，是一个很大的学问。你们两个有信心学会吗？”

杜成远抱起小猫让他坐在自己上，掏手机打开购网站，把所有可的勺全搜来，让小猫一张一张地挑选。那些勺得实在致巧妙，小猫睛都直了。他的注意力全在图片上，本没有留意标注的价格，他伸了伸手，要指向其中的一款。

小狗的心也甜得像是抹了，他在一旁悄悄望着杜成远，为什么天大的事情，这个男人总是能

“也不许撅嘴。”　杜成远了小猫小狗的脑袋，笑这俩馋嘴的模样。

趁着俩孩洗澡的功夫，杜成远打电话定了餐。俩孩不在时他是从来不饭的，冰箱里一菜都没有。等小猫小狗香地从浴室来的时候，四个菜已经放在保温炉上摆上桌了。

坐在椅上的小猫有些别扭，动来动去，勺明明就放在碗里，小猫就是不用，伸来一一儿把粥往嘴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