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哥哥吗？杜先生给哥哥取了好可的名字叫小狗。小婊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哥哥有个新名字。小猫不敢问，只能满脸疑惑糊里糊涂地看着哥哥。

小狗抿嘴笑了笑低轻声认错：

Anton见小猫那傻乎乎的反应就知小猫又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比起惩罚小狗，此时的恶趣味更能燃Anton。

“你是主人亲手养成的，叫家养的，他是外面捡来的，是野的，非常脏，各人都用过，所以叫小婊，你碰过他之后主人要替你好好洗澡清洁。“

小狗不在意他在任何人面前脏，所有人都可以说他是个婊，他会笑着迎合，说更脏的话换成钱来养活弟弟和自己。但他在意两个人，一个是弟弟，一个是杜先生。

“你……”　小猫明显被Anton的语气吓到了，但他还是哆哆嗦嗦回答了Anton的问题。自己明明回答正确了，为什么不表扬自己呢，难主人没听清？

小狗的背弓得厉害，不知不觉低得已经快要碰到Anton的脚面，他的勇气就要被了。

“知什么叫小婊吗？傻。“　Anton冲着小猫挑了挑眉。

小猫本无法理解Anton的那一堆形容，也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小婊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小猫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外面的，各人。

小狗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听见Anton怒不可遏地大吼：

哥哥和自己当然都是自家人，是“家里的”，那就只有Anton是外面的喽。哥哥只有自己，可Anton却认识各人。之前院的老板、伙计都跟着Anton哈腰，Anton还带着老陈上楼看过小猫，装门的工人们也曾在层吵吵嚷嚷，在小猫的印象里，那些人他都不认识也不知是什么的，所以就是Anton说的“各人。”

Anton被气得脸上没有丁血，脑嗡嗡的，比了十次都虚脱。他第一次会到了气到是什么样的。活了他妈的二十多年了，第一次有人敢说自己是婊。

“你个傻货你说谁呢！”

其实Anton就是嗨，把这羞辱咀嚼DirtyTalk的。小狗平时得又勤快又认真，Anton自己睡完小狗之后也不会去刻意清理。但这随而来的戏谑却恰恰碰到了小狗最的隐痛，把他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尊严践踏成了烂泥。

那这样讲，Anton就是小婊喽。

“那你是小婊。”

小狗心痛得一下连呼都堵住了。他的越埋越低，不敢看小猫的表情。

“你是小婊。”　小猫又指着Anton说得更清晰了一些。

“小婊错了，请主人责罚。”

小狗扑哧一下破涕为笑。只是他的埋得太低又捂住了嘴，Anton没有发现。

小猫丝毫都没有觉得自己说错了，反而不理解Anton为什么发脾气，他眨着无辜的大睛委屈地看着Anton。

他心甘情愿化作泥土滋养小猫这朵洁白无瑕的朵，可小猫越好，他反而就越恐惧，恐惧有一天弟弟懂事了知自己的是怎样的营生，知自己的言谈举止多么低贱，就会离自己而去，而自己却连望一望他背影的勇气都没有。

Anton几乎掐散架了，几个指印白得发青，半天回不过血来，两条胳膊都没了知觉。

完后的Anton了，他拍了拍小狗的脸，戏谑：“呦，还学会争了，主人刚刚可是看到你把小瘸给挤走了啊。“

可就在这时他却听到了小猫清亮的声音。不争不吵，轻言细语的，像是回答问题正确等着表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