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话还没说完，老陈挑衅般抓起杯就喝掉了大半，边喝边得意洋洋地瞟小狗，宣誓主权似的。

“可是主人每晚睡前都要喝半杯白开的。“　小狗假意委屈地说。

“这么养生啊。“　老陈挑了挑眉吩咐小狗。”那就只好麻烦你再重新去倒喽。怎么，难还要我亲自倒吗？你最好认清你自己的份。“

哥哥这就来了。这就带你回家了。

只不过又得浪费一粒爸爸给的药。

小狗重新把铃铛到脚腕上，来到了Anton的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餐厅里Anton和老陈在说这些什么。

“小婊你等着，老洗完澡彻底你，把你前后都穿。”　Anton说着话就往洗手间去，还差撞到了门上。　“妈的，乎乎的。”　Anton骂了一句就去打开了。

小狗的眶几乎已经通红，虽然还没有见到，但他满脑都是弟弟那汪汪的大睛小心翼翼看着这世界时的模样。那是他一直护在后藏在怀里想要心照顾的人，是他不好，没有保护好这个可怜的弟弟。每一步迈近小猫，小狗的心都会像拧麻一样被拧得更，心疼、悔恨、激动与开心织在一切，复杂而烈的让他手脚都颤抖不已。

完一切的小狗重新回到了地下室，他静静地坐着，听着时钟一秒一秒地走过。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他轻轻打开了地下室的门。这门平时都会由Anton从外面锁上，要去就得撬，今天好了，Anton被老陈缠住没空他，这会儿又被下了效镇定剂，估计早就睡得昏天暗地的了。

“给主人……“

小狗求之不得。心里暗暗笑着，表面上还是那样一副低眉顺的模样。他还是跪坐在床尾，手藏在后悄悄又从脚腕上的小铃铛中取了一粒药夹在拇指与指的指间，看似很害怕故意躲着老陈似的，蹭着床尾一从床上挪下来，端起杯走到壶前，背对着老陈，倒的同时投了药。

在Anton的卧室里，小狗轻轻开小铃铛，从里面取了一粒药加杯中，给杯倒上半杯放在Anton床同样的位置，一切都和平时没有区别。小狗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质清澈，看不一丁痕迹，他这才放心爬上了Anton的床跪在床尾的角落里。

“今天晚上你不用呆在这里了。”　老陈趾气昂地对小狗说。小狗皱了皱眉，不明所以地望着老陈。

转过最后一弯，阁楼就现在了前。小狗一个趔趄摔倒在楼梯上重重磕伤了膝盖，但他一秒钟都没有停下来，像是完全受不到疼痛，嘴里梦呓似的不停碎碎念叨着弟弟弟弟，急疯了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完了最后的几级台阶。

越接近层阁楼越亮堂。层的灯会亮一整夜，Anton看说明书上说，足够的光照刺激视觉神经会让激素分维持在一个较的平，使得产量居不下。

小狗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上老陈就跟着走了卧室。

他从自己平时睡的地下室沙发床靠枕底下小心翼翼取了走之前杜先生给他上的小铃铛。Anton没有迫他取下来过，相反，Anton一直觉得那秀气的小铃铛挂在小狗的脚腕上更衬得小狗的白，挨起来叮叮当当的，混着叫床的声音也蛮好听，只是小狗自己忍受不了，听到那铃铛的声音就总是现幻觉，觉得杜先生就在自己边，挨Anton的时候就会痛苦不堪极其抵，也实在是不想让Anton碰脏了杜先生送给自己的东西，便取下来收在了地下室。

小狗轻手轻脚地沿着地下室楼梯走了上来，刚上到一层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轻些的那个他听得来是Anton的，那重得火车过山似的那个就一定是老陈的了。

小狗一下就明白了，老陈留下来本不是谈什么事儿或是收拾什么卫生的，就是计划好了要和Anton上床的，恐怕刚才老陈在趴上给Anton下的药也是情药。这下好了，有了老陈替自己被Anton睡，自己救弟弟的把握就更大了。

即便如此，小狗还是极为小心尽量不发任何声音。他摸到了那扇藏着隐秘楼梯的柜门，轻轻拉开，一闪走楼梯间，转重新合上后的柜门。小狗并没有开楼梯间的灯，而是摸索着墙，用脚尖试探着台阶一一地向上走。

排了来，草草清洗净了自己就开始准备下一步行动了。

老陈以一胜利者的姿态冲着小狗笑了笑，指着桌上的杯问他说：“这么贴心啊，是给我倒的？”

没过几分钟Anton就走了卧室，小狗抬一看，Anton满脸通红，睛里面都是红血丝，像是几天几夜没睡了一样。刚才在趴上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啊，小狗愣愣地看着Anton。

“主人还要我留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