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啪地关掉屏幕，“绕这么大弯？”

“我有要求。”他试着直视他的睛。

“哪个字不明白？”安浅凑过来，“……在此合约中乙方所让渡之肖像权，仅为制作乙方等硅胶智能玩偶之用途，成品数量不得超过十个，保密制作之半成品全由甲方负责销毁，不得市场。成品经非公开拍卖租用半年后，由乙方收回列为馆藏展品。乙方是我，甲方是博馆，写得很清楚啊。有什么问题？”

“你赢了，”alpha这次自己主动解了带，“过来。”

“正经啊，MA现代艺术博馆发起的，还是慈善项目呢。”

“好吧，拿块平板来，”安浅叼着包，“转过去……别看我密码。”

“当然了，也有例外，”安浅指指自己，“比如我今天什么都不，手上就有几份合同等着签。比如这个艺术项目吧，只要签个字授权肖像权，就可以……”

“明……明白了，嗯好啊刚才……”

“说什么呢，玩偶怎么会坏呢。”Alpha毫不留情地加重了攻势，“就是不知是不是也这么多。“

“我当晨间新闻看，不会要你的。”

说完又假模假式地补上一句，“瞧我，怎么跟你说这些。你们年轻人还是喜财务独立吧。”

方煜半信半疑，“给我看看。”

“那你每天这么忙你爸——你一年能挣多少？”

安浅叹了气，“你没听医生说么，我不能向你直接索求什么，不然只会让你更讨厌我。”

“不对，”alpha在的余韵中难得耐心地指，“是有什么要求，要直说。我不喜弯弯绕绕。能不能控制自己，我心里有数。明白了吗？”

虽然说速冻品也可以很营养，但是冰箱里躺着的各速冻餐还是刷新了安浅的认知。智能冰箱一般是据主人的行为推测下单送货，这年年轻的二代真是不容易……

安浅本来打算问，你爸给你多少，想想还是换个说法。

“我……我不该给你看那个合同，行为艺术一般人理解不了……啊——啊、不行了老公……轻轻轻……”

安浅继续导读，“乙方在半年期限内需保持单的公众形象，……”

“哦，没事，慢慢来，你还年轻，”安浅礼貌地，放下手中的包，试图圆场，“其实钱不是最重要的，长得帅就行，挣得少没关系。”

安浅指指合同的第一页。

“说吧。”

“谢谢？”

安浅也说了一个数。

他往后翻到违约条款。

激怒的占有让他急需泻火，又因为早上的时间张，没有浪费一秒钟在调情上面，狠狠地后一番横冲直撞。

“不财务独立了？”安浅眯起睛。

“有什么问题？”方煜微微表示你很可以。

“还智能，错在哪了？”

“这是什么啊……？！”alpha竭力隐忍，也遮不住额上冒着青。

“好了好了我错了，别、别那么重……”

“别……啊……会坏的……”

“你这里……有么？”安浅缠住alpha的，嘴附上他的耳朵，“满我吧……”

五分钟后。

方煜说了一个数。

方煜愣了一下，“什么艺术项目这么大的资金动，是正经的么……你不是参与洗——”

“怎么？”

Alpha掐着他的腰准备，安浅拉住了他的手，“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