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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着地垂下头,恳求道,“主人……”
燃烧的占有欲给了他违逆的勇气,大着胆子得寸进尺。
“主人别……”
钱昕的眼神一下冷了,半眯着鹿眼,睫毛不敢相信地轻颤着,“你说什么?”
他在要求自己?
他怎么敢。
很快,狗就提出了条件,“主人可以给我用上次的那个。”
“哪个?”
笼中的身影向前一步,“针。”
钱昕睁大了眼睛。
“你应该知道,我和谁一起,做什么,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吧?”钱昕说,“这算什么,要挟?”
他懒得理狗,让下人准备口塞手铐,收拾收拾把笼子重新罩起来。
狗一动不动。
钱昕啪地一声重新关上隔间门,改了主意,对下人说,“针呢?带了么。”
下人知道那是弄不好要出人命的玩意,但也不好违逆,犹豫着哆嗦着手拿来个金属盒。
飞机平稳地飞行,星夜月光洁净。
当那根带着尖刺的腺体针直直扎入alpha的颈后,一声痛苦的哀嚎划破万米高空的夜。
“疼?”美丽的omega蹲下身,看着笼中倒在地上抽搐的身体。
这狗今天是拼了命了。
性子不屈不挠,在外面办事倒是一把好手。
就是教不会规矩,一点就着。
“行了,”钱昕把隔间门一把推开,“你自己闻。”
Alpha愣了一下,呜咽声减弱,他聚精会神地捕捉着空气的变化。
没有……没有别的alpha的味道,只有纯净的合成omega信息素。
这么说,主人他并没有……?
Alpha的眼睛亮了,不顾颈后锥心的疼痛,他想挣扎着起身。
“跪好了,”钱昕说,“看到了吗?以后别这么自作多情。我要睡了。”
说着,钱昕往隔间里走去。
“是……”
狗留在原地,他也实在没有力气再挪动了,直接扎入腺体的银针几乎摧毁了alpha的意志。
即使他是很想很想的,想跟着进去,哪怕睡在脚边也好。
“听不懂人话了吗?我要睡了。”钱昕的声音从隔间里传来。
他接下来的话让alpha以为自己听错了,“有胆子自己拔吗?敢拔就进来吧。”
敢,怎么不敢……
他反手将腺体针拔出时,剧痛混着腺液从后颈流下,他负痛大口呼吸着,把空气里的信息素当成麻醉神经的救命稻草。
“嗯唔……”
娇小的身体被笼罩在遍布伤痕的宽厚身影中,阴影覆盖了床单上透湿的水渍,飞机发动机的振动掩饰了兽性般交合的滑腻水声。
Alpha骇人狰狞的性器足足占领了身下柔软的人儿半个腰围,钱昕紧抓着床边的把手,塌陷的腰窝凹出诱人曲线,吞吃着那根终于得偿所愿的凶狠肉刃。
他背对着alpha,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却控制不住临近高潮的娇喘。
“嗯……啊哈、数了吗……”Omega的呻吟断断续续,“打了几鞭……一下、嗯啊……也不许多……”
“是、主人……数了,”alpha贪婪地嗅闻着,“真好闻……”
钱昕十指抓紧按住床头那支在猛烈抽插中不住滚动的合成信息素。
这个反正也用不到了。
他一把拧开盖子上的卡扣,信息素瞬间充满小小的隔间,alpha的感官逃无可逃,巨大的肉棒在身下人体内胀大到可怖的程度,甚至连抽出都很困难。
“啊、啊、不要,你不许——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