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可以。”

安浅：“当然，我会保密的。谢谢您。”

可是纪录片的最后，这只船在太平洋公海上被击沉，明明无一人生还，那个研究员怎么会有后人？

在柏林看到电影时，费舍尔医生就觉得这位眉分明，看起来略微有些混血基因的亚洲演员，和他印象中的一个人很像。

直到昨天，他才知这个年轻的alpha，好和海有关的事，原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费舍尔医生向他谢，准备提取信息素的工。

“太像了。”费舍尔在心里想，没有声。

直到在无人机的摄像里看到安浅，他才想起来那个人是谁。

费舍尔医生耸耸肩，“怎么样，Adrian，是不是很像电影的情节？”

“很抱歉，这个我也不知，”费舍尔医生摇摇，“我也在寻找。当时他们每一个都怀了，我想他们的后人，很可能还在中国。好了，Adrian，你的发烧很快就会褪了。这个纪录片的另一个结局，请把它当作一个虚构的故事吧，可以吗？”

不少omega在人实验中怀了。不堪折磨下，他们中的几个，在第五研究所的一个研究员的帮助下，策划了一场周密的逃亡。求生的本能竟让他们躲过了军队的层层搜捕，最终逃到了太平洋的一片公海上。

“我知你要问什么，Adrian，”费舍尔医生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纪录片里的，不是历史真实的结局，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其实有另外一个结局。”

“Adrian，我还有一个请求。”费舍尔医生说，“我可以格外提取5ml你的信息素么？你的信息素很特别，是十分稀有的XH，我的一项研究正缺这类型的信息素。”

那里曾秘密行过惨绝人寰的人实验，被第五研究所挑选的omega战俘，他们的信息素被用来合成“原”，注这“原”的omega，会变成可以被不止一个alpha标记的生育工。

纪录片里，有他的照片。和安浅前的费舍尔医生，长相极其相似，分明就是父。

安浅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那几个获救的omega，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安浅低下了，如果和费舍尔医生说，自己不仅从未去过方宅，连方煜的家背景也一无所知，只怕是不合适的。

今天亲见到，加上对信息素的初步判断，费舍尔医生不再怀疑，他完全想起来了。

可是隔着银幕，主演又化了特型妆容，这程度的相似并没有一步发他的记忆。

“是什么？难……”

“可是……”安浅不解地看着费舍尔医生。

“没错，”费舍尔医生绘声绘地描述，“那艘可怜的小船在被击沉之前，一艘潜艇悄悄来到船底。舱门打开，一位着潜服的海军军官从海浮上面，在月光下朝那个绝望的研究员比了个手势。然后的事情嘛，你知的，船沉了，不过那个研究员和那几个omega都获救了。”

“这个嘛……哦等等，这个会有一疼，”费舍尔医生不不慢地将针剂注安浅的上臂，挑了挑白的眉，“是这样的。传回第五研究所的消息是，那艘船的确沉了。但是……船上的人并没有死。”

“姓方，”费舍尔医生眨眨睛，“这就是我为什么是方家私人医生的原因。你的未婚夫的爷爷，曾经在那个月夜救过我的父亲。怎么，你在方宅没有注意到那里满墙的军功章么？”

“果然，您是说，他们获救了？”

那个人，就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一张第五研究所内影像中，一个被注过“原”，怀了的omega，也是最终逃到公海，被方煜的爷爷救下来的其中一个。

＊

那个不要命的研究员，也姓费舍尔。

“伪装”信息素，是XH信息素omega的一个特，这质的确十分稀有，因此安浅并没有怀疑地答应了费舍尔医生的请求。

安浅一边听着，睛都了。他很快就明白了费舍尔医生说这些的用意：“所以，那位海军军官，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