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主席逝世的噩耗把全国人民都打蒙了，大家都沉浸在悲伤里，没人有心情搞事儿了。

可他被选了追悼会的代表，不表现绝望的悲伤实在有儿不合时宜，所以在火车上看见有人抹着泪经唱着歌颂主席，就灵机一动，自动自发的站过去，红着眶跟着唱。

城里这样糟糟的,莫小林看老娘养好了病，一直在家里闷着，都不太敢门,就想着给她送回老家去，至少老莫村偏僻保守城里再对乡下地方也影响有限。

考前

而且老家整个村大多都是族人，他们兄弟几个也都有息，老娘在老家估计还自在舒心。

莫大娘虽然舍不得最疼的儿孙们，但这时候也没有逞，毕竟上次亲目睹了城里糟糟的大环境，让莫大娘又回想起了年轻的时候经历的战，心里慌得厉害，还是熟悉的老家更能给她安全。

现在外面越来越,不是老娘还是老婆孩，都被莫小林拘在报社和家属楼这一片儿,不让他们到跑,免得去看到什么血腥的场面又被吓病了。

莫大娘也顾不上回老家的事儿了，钻妇联悼念主席的队伍里，跟人一起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莫小林虽然是对主席的崇拜和敬佩的情绪，不如这个时代的土著这样烈，但已经慢慢这个时代的他，在个悲伤的大环境里，伤心也是真心实意的，但要他跟别人一样嚎啕大哭，还是很有难度的。

回来的时候又遇上游街抄家，把人打的鲜血淋漓，被吓得脸苍白的莫大娘心慌慌的摸回了家。

这样沉痛的气氛下，

叮嘱他们低调一，对媳妇儿的小固执就相当宽容。觉得这样也好，小心驶得万年船，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时候，不什么时候低调谨慎儿总是不会错的。

就连黑市都隔三差五的时候扫一次了,莫大娘看儿儿媳起早贪黑的学习,本来还想给他们买只炖了补补的,可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民兵抓了人收获满满的拎着背篓抱着鸭，哪还敢上黑市？

不过虽然收拾好了行李，暂时也还是没走了。

这些日莫小林他们一家人,又要上班,又要学习，沉浸在忙碌的日里,都没有注意到外面越来越张，得越来越严。

本来只是因为没办法哭的太惨烈，找个办法表现表现悲伤，却没想到跟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一节车厢，一列火车都哽咽的唱响着主席。

不过唱完了歌人们更悲伤了，有的嚎啕大哭，有的默默泪，莫小林被这样的气氛染，心里酸酸的，睛胀胀的，没有压抑自己的，也终于跟着了悲伤的泪。

莫小林这时候也顾不上老娘了，他被报社选了去北京参加追悼会的代表，都没来得及跟家里人嘱咐两句，前别的小白，就匆忙跟着队伍上了火车。

当天晚上还又是噩梦，又是烧的病了一场，让沉浸在和媳妇儿一起学习的乐趣中的莫小林担心不已,急忙放下学习的书本，带着老娘又是看医生又是买补品，之后还接过了早上买菜的活儿,让老娘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