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我们可说好了！”凌佑忙不迭。

那商贩笑得一脸神秘：“商会说有位员外老爷的夫人过寿，特地了大价钱请咱们重新举办一次灯节，只为给夫人图个乐呵！”

收了臂膀将人揽怀里，低下贴着他的耳廓柔声回：“不必客气小宝贝，华叔先祝你生辰快乐！”

凤华的两只手臂挂满凌佑买的小东西，跟在神气活现的凌佑后，活像一行走的货展示架，与他清雅尘的气质格外违和，惹得路人从惊艳到暗笑，悄悄讨论这位公真是够他那弟弟的。

“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逛。”凤华弯下腰拿手帕给他额的细汗，又将自己上的玩一件一件他的锦鲤袋。

两人手挽着手磨磨蹭蹭了城，凌佑作为一个活了十八年都没见过几个外人的活泼少年，被扑面而来的熙攘人群挤得简直透不过气，瞪着大兴奋地东张西望一番，而后一扎路旁卖各小玩意儿的摊位前乐不思蜀了。

凌佑让男人这么半压半亲的一调戏，脚有些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吞了几下，差忘了今晚的主角是灯会。

凤华和凌佑都是容貌一等一的人，时不时引得路人驻足回张望，凤华早已习惯万众瞩目，凌佑压分不心神别人，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从街一路逛到了街尾。

夜渐，不少听说今晚办灯的人携家带赶来玩耍，凌佑听边有人跟商贩打听：“老板，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城里又办起了灯啊？”

两个人顺着团锦簇、彩灯璀璨的大街走走停停，凤华在后面负责掏铜板，一看凌佑要把买来的东西往储袋里，赶住他的手制止：“这可不行，这么多东西转就不见了，会吓着别人！”于是又多了桩帮凌佑拎东西的活计。

“华叔，凡界真好玩！”凌佑坐下后还探着脑袋透过窗看街上的彩灯和人，小脸红通通的，额上渗了些汗，好似一颗漂亮的苹果。

凌佑捧着几盏漂亮灯，走得久了一些有气，凤华便带他去了事先预订的酒楼，在临街的二楼雅间休息。

“嚯！那位老员外真舍得下血本儿，夫人一定是位如似玉的小娘吧？哈哈哈！”问话的人一个“你懂的”表情，同商贩老板相视大笑。

正啃着糕，凌佑忽然觉锦鲤荷包震了几下，忙伸手摸一张传音符，里面传尧沛君的声音。

凤华叫酒楼伙计端上早就备好的几样心，凌佑看它们样得新奇，寿桃，石榴，莲，白梅……样样致漂亮，但拿起来一尝，一甜味都没有，完全符合华叔的一贯要求。不过他兴致正好，也不挑剔，捻起一块慢慢吃起来。

凤华淡淡地斜了这个小傻瓜一，了衣袖下与他十指相扣的手。

凌佑搞不懂那两人为什么笑，不过不妨碍他凑到凤华侧轻声揶揄：“老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