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言沉默了一会儿才用嘶哑的声音回答：“三半。”

程为屿在梦中都忘不掉那恶心，事实上他不止吞了一次顾凌言的，可每次都会觉得恶心和难堪。

真是恶心。

明明都已经回忆完了，可梦境居然发生了变化。

他完全可以把药膏直接扔给程为屿，可内心却叫嚣着再靠近对方一些。这个光着坐在床上的男孩是自己的亲弟弟，明明知这一，明明清楚自己不应该再碰不该碰的地方，可他还是忍不住。

程为屿迷迷糊糊地睁开，拉上窗帘、…没有开灯的房间里一片黑暗，但他却清晰地受到有人待在他的床边！

这件事已经发生久，程为屿在睡梦里猜到自己在梦，也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无非就是顾凌言把他从办公桌上拖了起来，然后在了落地窗前。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顾凌言言又止，程为屿张万分。他想把提起来，可这么无疑是在违逆顾凌言，于是脆光着坐床上，什么也不说。

他看到程为屿僵了半分钟，随后慢慢爬到自己面前。在黑暗中只能看清大致廓，他的弟弟翻过跪趴在他面前，后应该已经完全展。

顾凌言气，他们过无数次，多到不用开灯都能知那块销魂地在哪里。暴又小心地将药膏挤在程为屿的，顾凌言的手指颤抖着探了去。

如果这时候把灯打开，程为屿或许还能看到顾凌言尴尬的表情，可是他这会儿也不敢开灯。

顾凌言将他从办公桌底下拖了来，暴地拖了他从未踏足过的总经理休息室。他的被扒光，然后突然觉到后一阵清凉……

他上的衣服被全脱光，向外面的世界展现自己赤着的躯。顾凌言从后狠狠他，他能听到外面的雨声，看到雨打在窗上慢慢落。哪怕知总经理办公室的窗都是单向玻璃，可他还是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这幅不堪的模样。

“唔……”

顾凌言在一次中，直接全。程为屿被呛得狠了，一分浊从鼻里了来，惹得顾凌言嫌弃皱眉。

这就很尴尬了，特别是他不说话，顾凌言居然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顾凌言开的，照之前的格势地说：“过来，把药上完。”

如果这时候把灯打开，那么他就能看到趴着的男孩已经一粉红，特别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来。

“哦……”

“额……谢谢你，现在几了？”程为屿没话找话。

程为屿熟练地爬办公桌底下，承受了所有来自于顾凌言的烦躁和怒火。他用并不熟练的伺候着自己的哥哥，任由对方长的侵，他呕、双被泪浸透，前一片模糊。

程为屿一下吓清醒了，刚坐起就发现自己的已经被扒到了膝盖。

不用想也知肯定是顾凌言来了，但似乎是在给他……上药？凉凉的，里面好像还没涂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