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秦艽尴尬的看着张良，小声：“那个……我也是为了方便嘛……你别介意啊……”

但张良没被仇恨冲昏脑，心里先把这事放下，下了床穿好衣服，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足够他离开秦国。

“是。”提到父亲，张良情绪又低落了一下，只恨自己没能为韩国报仇。

“啊，你是说韩国国都？”秦艽意外，“我还以为你是秦人呢……”

“兄长！”

张良不知自己昏迷了几天，但在秦的那段日依然记忆犹新。

“在下张良，字房。”

……

晚间的时候，张良见到了秦艽中的周，两个一老一少的妇人领着一半大的孩，还拿着不少东西，明显是去赶集了。

“秦先生终于醒了。”被秦艽叫周的妇人和她婆婆都是纯朴良善的人，见到他醒了打了声招呼，“听秦姑娘说，你们兄妹两要走了？你好些了吗……”

“听说过……”秦艽呵呵笑了一声，“你……快吃吧，我去看看周她们回来了没。”

“呃……算是吧”秦艽挠了挠，“但是我也只是路过这里，不如等周她们回来我替你问问？哦，我还不知你怎么称呼呢，总不能一直你来你去……”

“嗯”

从一开始试图混秦刺杀嬴政反沦为禁，到终于逃生天，没想到又遇上这事情。

……

“秦姑娘认得我？”

……”

“唉，既然这样，你们便再歇息一晚，明天一早好走嘛。”老妇人和蔼，“正好，他媳妇快去些吃。”

“周，我来帮你去。”秦艽跟着了厨房，就要给周氏帮忙。

“自然。”

“无妨。”张良摇了摇，“姑娘救命之恩已经无以为报，这小事不足挂齿。”他顿了一下，又说，“要是姑娘愿意……便继续叫我兄长吧。”

“啊？”秦艽脸突然变得很奇怪，半晌，才开：“你爹……我是说令尊是韩国相国？”

“咳……诚不欺我……”秦艽嘴里念叨了一句，中间有几个字音糊不清，张良只听到后面几个字。

张良谢过她，坐在一旁草席上，喝了粥后，才问：“这里要如何回……新郑……”

收拾好后，张良了屋，这是一不大的农家院，开门见山，但旁边还有几人家，显然并不算偏僻。

“周你太客气啦，要不是你和婆婆收留我们俩……我就帮小忙啦……”

秦艽见到他来，拎起火炉上煨着的陶罐，“正好，这粟米粥好了，你吃吧。”

“秦姑娘不是秦人？”张良注意到秦艽的措辞，疑惑。

“哎？”秦艽惊喜，“真的吗？！”

说完，秦艽或许也觉得不好意思，赶溜了去。

“好。母亲先带着宁哥儿屋歇歇，赶了一天路也累了。。”

前二十年里，他从不因为自己的而怨天尤人，日常生活与男无疑，除了每月会遇到一些麻烦外。

……

张良与秦艽面面相觑，秦艽尴尬地快脚趾抠地，“嗯，多谢婆婆和周收留，只是我们俩也不好一直打扰下去，如今……咳，我兄长既然好了，我们也该告辞了。”

“哎，哪能让你帮，你兄长不才醒来吗，你好好照顾他去。”

张良觉得秦艽的反应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不过对方救了自己，他也不好刨问底，只作不知。

秦艽去后，张良好像没反应过来似的，在床上呆坐了半晌。

其实从前一段时间起，他就已经有所怀疑，只是不愿意相信，沦为仇人的禁已经让他难堪万分，要是再有了仇人的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