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

她才后知后觉，脸上一片凉，是泪落到了嘴角。

由一旁的女着灯，姜柔立刻赶去了宣王妃那里。

姜柔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始终浅浅勾着，可是却尝到了苦涩。

这次是京城的西，人攒动，黑压压的一片，整齐密集地向城里近，抵抗的官兵却成一片，在对面浩大的阵势前不堪一击。

姜柔闻言，匆匆穿上了鞋，披着衣服：“跟我去王妃那里。”

“好。”郁肖不知姜柔那些小心思，认真，“你系上去的，以后也只有你能帮我取下来。”

姜柔看着郁肖一玄长袍，本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手腕上却绑着个惹的红绳，便觉得实在是傻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姜柔摇摇，收了笑，盯着他：“以后不许取下来。”

“好。”姜柔声音有些哑，“我会好好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忍着忘了那些忧虑，从床的匣中取一样东西，努力对郁肖浅浅一笑：“我有东西要给你。”

姜柔睡梦中，耳边似乎传来了遥远的人声，她不安地翻了个，便听到外面动起来，顿时惊醒。她从床上坐起，撩开帘唤来了平日里伺候的女：“外面发生什么了！？”

郁肖也抱着她，手便摸到了她后背上因削瘦而突的脊，他指尖轻轻颤了颤，薄贴着她耳朵边低声：“你要好好的啊，等着我回来，给你带糖吃，南巷的糖特别甜……”

郁肖不解：“笑什么？我绑错了？”

“这些日在里待着，听王妃说起曾经与王爷的事，想了想自己，嫁郁府这么久，还未送过你什么东西。”姜柔取一个同心结，拉过郁肖的手，小心地将手中的同心结绑在了他手腕上，“女遇到心悦之人，总会送些定情信，你我……初次相识便已是夫妻，如今再送你这个，也不知算不算晚。”

说着，她打开了匣，里面是红丝线编成的一对同心结手绳。

“回夫人，已经有人去传了，这会儿恐怕不能立即来啊……”

姜柔焦心：“太医还没到吗？”

她最近那个梦的频率愈发频繁，京中不同的场景，同一场战事，可战事已起，她却不知这究竟预示着什么。

“嗯。”姜柔弯着睛，贴过去抱着他。

“不晚。”郁肖看着手腕上的红绳，也取另一条给姜柔系上，“绑了这个，便是同心同，谁都不能走。”

到了后殿门前，就看到门不停有女，姜柔走近了些，顿时大惊失，女端来的都是血，一盆一盆，甚是骇人，屋中又传来嬷嬷的声音：“再去打！”

最后郁肖把她拢在了被窝里，独自离开了。

“王妃……王妃见红了！上就要临盆，接生嬷嬷已经来了，可是血止不住……”

徐贵妃此时也匆匆赶来，见姜柔在门前，便携着她一同走了去，一去便见被褥上沾染了许多血迹，宣王妃面苍白，蹙着眉心，额上粘着被汗打的发丝，睛地闭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快？能见一时是一时，该知足了。

城门外战事起了，中安静如故，姜柔每日就坐在窗前，等着郁肖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