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郁肖打断，“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姜柔：“兴许，我可以帮得上……”

近些日，她也觉得郁肖有些焦躁，先前一直没敢去问他，只隐约知与太有

姜柔也笑了起来：“侯爷在说笑。”

然而他一想到得来这些消息要拿姜柔的骨代价，便觉得这主意糟糕透。

不用她说，郁肖也知这自然是个好法。姜柔能窥见的东西，许多事情只靠人力无法查得，若能通过姜柔得知，会省去许多麻烦。

郁肖抬一笑：“那人搅了我的事，自然是去教训他。”

姜柔本不是冷冰冰的长相，大抵是鲜少笑的缘故，那张脸总是看着很淡漠。故而姜柔一笑起来，郁肖看着便觉得也有几分可，他也就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那时候，他不无恶意地想，定要叫这丫真面目来。

姜柔看他这会儿也不嫌这瓶碍了，便把它递了过去。

姜柔静静看着他，心下却已经有了主意。

姜柔耐心解释：“那莫中何竟然能只来京城，还投了太门下事，想必是近来遭遇了什么祸事，若是能窥得，或许能找到机会策反他。”

说到这里，郁肖有些不悦：“这人倒是定力好，也不知那萧承文给了他什么好，我与他谈了几个回合，言语间总在跟我打太极，我实在不耐烦，不想与他谈了。”

郁肖看着她，忽的想起新婚那夜初见姜柔时，这人静静地坐在喜床上，生得仙姿佚貌，脸却十分寡淡。可虽然看着冷静，他却一就瞧得见那微微颤抖的手指。

郁肖：“此人底细难查，许是萧承文帮着他掩饰了，过往踪迹竟抹得一二净，我查了这些日，一儿他的底都没摸着。”

郁肖凑近，垂看着她：“我说，笑一个。”

“不行。”郁肖掂了掂怀里的人，“什么时候我抱着有些分量了，再来跟我商量这件事。”

“听侯爷的描述，这莫中何不像是个为财卖命的人。”姜柔细细一想，“许是有什么把柄在太手里，或存在什么东西，只有太能给她。”

拿过那药瓶，郁肖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又用指尖沾了来看，然后才放心了似的，将药涂抹在姜柔伤。

他离得近，姜柔甚至受得到他的鼻息，她脸发，然而却像受了郁肖的蛊惑一般，轻轻弯了弯嘴角。

近来郁肖也没再防范她，姜柔面对他时胆也大了些，便问：“侯爷今日找那人，是要什么？”

他说：“你再笑一个，我便告诉你。”

姜柔呆愣了一下：“什么？”

郁肖心满意足，心情大好，将人抱起，又谈起了方才说的事：“那莫中何是个有谋略的人，这次给太除了主意，搅了我的事。若放任此人留在太边，日后必成大患，我本想着策反他，近日打听到他每日要徒步上这山，去观神养，我便来见了他。”

没有什么算计，也没什么虚伪奉承，就只是个很又有些迟钝的丫罢了。

姜柔：“把药瓶给我。”

可是真的到了里，他却再也厌不起来了。

姜柔只觉得脚踝上一片清凉，又酥又麻，郁肖的手覆在她脚踝上，又让她觉得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