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为所动：“我什么都不知，还请侯爷给个痛快。”

“如今你尚有价值，萧承文自然会保你一家衣无忧，可若是你今日未归，他会怎么想？”郁肖不不慢，“无非两可能，你死了，或者，你卖了他。”

“先别着急，本侯这里还有一条路给你。”郁肖很满意他的反应，“你若是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将你和你的家人送走，不会让太找到。想来先前萧承文向你买命的时候给了不少钱，你们自有法活下去，本侯可让你今后再不受太限制，一消息，换你自由，如何？”

“自然。”郁肖笑，“且不说不得到，那些鄙手段，本侯向来不齿，不过对太来说，可就未必了。”

那人了一声气：“我又怎知侯爷说得是真是假？”

姜柔从未看到过这样血腥的画面，她稳住心神，看着地上的人：“你家中有一老母，一妻一女，女儿右耳上

郁肖看着他：“告诉我，卫及理一事，你知多少？”

姜柔问：“可否让其他人都先去。”

“卫及理一事，你们知多少？”

“哦？”郁肖早料到他们会这么说，笑，“想死容易，但若想死得痛快，本侯恐怕不能让你如意了。”

地上的人低声：“今日落侯爷之手，但求一死。”

郁肖在两人面前坐了下来，轻轻敲着椅扶手：“萧承文手里的死士，嘴一向严得很，你说，本侯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呢？”

“等一下。”姜柔声。

脑中现画面，前是一家人，全都倒在地上，板砖被血浸透，屋中桌台全倒，而后“他”跌跌撞撞走了去，门外站着几个同样黑衣的人，正刀向“他”而来。

“你有什么法？”

那人低着，一言不发。

郁肖闻言，收起脸上的笑，中变得晦暗：“我倒要看看你这忠心能持到几时。”

郁肖命人将那人锁好，遣退了众人，坐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姜柔。

那人脸突变，抬起看着郁肖：“我为太效忠，他自然会保护好我的家人，你什么都不了！”

郁肖转过，略有不满地看着她，姜柔轻声：“侯爷，可否让我一试？”

姜柔走上前，用手指碰了一下那人的后颈。

“你！”那人红了睛，狠狠地挣扎了一下，就被后的人了下去。

“萧承文派你们来，是为了决云令吧？”郁肖哼笑了一声，看着脚下的两人，“我今日要问你们的，另有他事。”

“你若是死了，他不见得会什么。”郁肖面上带笑，说来的话却字字诛心，“可我若是放消息，让他知你卖了他，你觉得他会怎么？”

“不过，本侯也不是动刑之人。据我所知，你们这些死士，大都是把命卖给了萧承文，换得一家平安，说到底，就是跟你们效忠之人了个买卖。”

扣着，一个字也不肯说。

“拖下去，严刑拷打。”

那人表情似有松动。

郁肖看不懂她在什么，以为她在故玄虚，脸更沉。

“你什么意思！”

郁肖觉得好笑：“是真是假，你还有别的选择？”

姜柔一惊，回过神来，趔趄着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