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程驭霄好奇地问。

没有虚伪的场面话，也没有浮于表面的关心，程驭霄窝在他怀里，哽咽着，应：“嗯。”

甚么龙血守护人，这等莫须有的东西就要他受一个陌生人掏心掏肺的好，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是的，他要报仇，他要让所有在他失势后欺辱过自己的人都付代价！程驭霄拳，一毅的意志逐渐将羞耻心压了下去。

那些青紫暧昧的痕迹不怎么遮都遮不住，任谁看见都知不是普通的床事会造成的。

“不说这个，你的药熬好了。这些是用来泡澡的，这些是直接喝的。”顾凛也料到他不肯直接拿去，否则也不是程驭霄的格。

“我信你就是了，我只是……不大习惯刚见面的人就对我这么好……”程驭霄局促地低揪住衣角，耸起眉的模样瞧上去委屈极了。

“你且放心，”顾凛似乎看穿了程驭霄的忧虑，正经了脸说，“我以命发誓，绝不对你不利的事，凡我活着一天，便奉你为首位一天，若有违誓……”

地球灵气稀薄，这类灵力丹药少之又少，放去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他居然舍得给自己用？

满满一锅黢黑的汤药倒木桶里，净的也染上了颜。顾凛又从袋掏小小的陶瓷药瓶，倒一枚药丢去，原本臭气熏天的药忽然间变得异香扑鼻起来。

“别动，要放凉了。”顾凛是最清醒的那个，他的定力远比程驭霄得多，也懂得程驭霄不是发自本心地想和他合，于是直接将程驭霄不老实的双手约束在一起，帮他脱衣沐浴。

“你……”他想说什么，但程驭霄的眶里全是泪，差一就能落下去，让他所有想说的话都说不来了。

“蕴灵丹。原本是适合筑基期修士服用的，里的灵气应该够你打通气的经脉了。”顾凛仿佛当手里的东西是最寻常的玩意儿，毫不知自己语惊人。

他的混老爹都没这么严格地过他的银行……程驭霄愁眉苦脸地捧着块手山芋，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

凡事都要讲因果，他接受顾凛越多，与他牵扯的因果就越多，哪会有人这么傻？

“你不必这样！”程驭霄捂住他的嘴，摇了摇。他没想要这人的命，修仙者最重誓言，顾凛刚才的行为已经打消了他的顾虑。

顾凛见过太多了，这是被男人暴过的痕迹。

要他顾凛的钱，他怎么好意思啊？

上衣脱离程驭霄的时，两人都愣了。程驭霄混的大脑总算清醒了，他羞耻地抢过衣服，匆忙遮在前，大声吼：“你别碰我！不要再看了！”

顾凛又想起了他满面情的时候，不由起程驭霄的脸颊，住他丰的嘴回以温柔绵长的吻。

程驭霄羞愤地快死过去了，他没想把小野留的痕迹让外人看见的，偏偏却让顾凛看了个光。前的景飞速地被泪模糊了，他因此不能看到这人的神情。恐怕已经被恶心坏了吧……

他太喜顾凛间的津了，拼了命地啃咬对方的嘴，几次三番险些咬破他的，空闲的手还在顾凛的后背上胡抚摸，想扒掉他的衣服尝尝筑基期修士的滋味。

面已经登录了他的银行账。

但顾凛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嫌恶的表情，他只是轻轻圈住程驭霄的腰，低声安抚：“别哭，我帮你气，然后我们去报仇，好不好？”

他率先换了话题，扭看一咕噜冒气的药锅便关了火，示意程驭霄和他回到浴室。

这一吻直接叫程驭霄了，半倚在木桶上小声息，刚组织起来的理智再次溃散得不成样。

如果奚煌前辈在，肯定会为他指迷津。可惜如今只剩他一个，就只能求教在场的另一人了。

程驭霄了郁的灵气，神为之一振，但又自己冷静下来，担忧地盘算顾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