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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抽出来又加了一根、插入饱胀的花穴里。拇指按上肿大的花蒂碾压,那处已经被多日的亵玩戏弄成大红豆了,看起来像颗红宝石一样可爱。
“贪心鬼,明明就是小嘴馋了要吃我。”
“呜……是……是要夫君,要你……啊啊啊……”
身上人开始毫不留情地抽插,堵在花穴的手指兢兢业业无动于衷、任那里面的汁液翻涌也不动分毫,尽职地扮演一个塞子。可按在花蒂上的拇指惯会使坏,将一颗小豆拨弄来去、又用指甲抠弄。后穴的性器每一下都撞上敏感处,胸前还被人捏着咬着。几处巨大的快感同时袭来,闻景曦觉得自己化成了水软成了泥、什么都做不了、大张着嘴巴,发出甜腻勾人的哭叫声、在极度快乐的时候到达高潮。眼前划过一道耀眼的白光、自己的精液射满肚皮,甬道深处涌出大股汁水被堵在穴口,前后穴剧烈痉挛着、那根粗硬的玩意儿在肠道的收缩下被夹射、滚烫的精液溢满肠道、又逼出一阵颤抖。
“呜……好难受……兄长…… ”
“抽出来……呜……手指……”
眼上盖着的布料早在剧烈的交合里甩开了,脸上爬满了泪痕,眼眶里含着晶亮的水、是巨大快感逼出的生理反应。闻子墨凑上去吻掉他眼睫上的泪珠,轻轻地将自己从后穴里抽出来。被操干多时的穴道似是舍不得,留恋地缠着他、发出不舍地响动。小口一时不能完全闭合,微张着一个嫣红的圆,慢慢吐出暖白的精水。
手指抽出来的瞬间嘴巴就堵了上去,混杂了不明汁液的烈酒被摄政王悉数吞进口中。
“呜……别舔…… 啊啊啊……呜…… ”
带着腥甜气息的嘴堵上自己的唇舌,闻景曦被渡过一口味道实在奇怪的温热液体、本能地吞咽下才意识到是什么,瞬间羞红了脸。
“呜……不要……夫君……啊…… ”
长舌还钻进高热的穴道里搅弄,要舔净最后一丝水分似的。闻子墨在花蒂上咬了一口、换来身下人一阵轻颤后才肯放开离开,蹭上那人颈间。
“乖宝,你好甜啊。”
“呜……解开,要抱…… ”
重获自由的瞬间那人就手脚并用地缠紧了他的腰身,闻子墨紧紧回抱着他、感受怀里人余韵未散的颤抖、和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
“乖宝,喜酒好喝吗?”
小皇帝耳朵通红、又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泄愤似的在他哥肩上咬了一口。可惜实在没什么威胁力,是只没长牙的小奶猫。
“刚吃饱就咬人,学坏了。”
闻子墨捏捏他的脸,才发现自己宝贝儿红得不正常。
“唔……热……”
可不是热么?大半壶烈酒被他灌了进去,这会儿酒精不知到窜到了哪里、整个人被烧得又软又无力,只能在他哥怀里哼哼唧唧地叫,叫得人精神抖擞。
“乖宝……让我看看。”
他哄着人靠在床头分开腿,上下两张小嘴都通通的,只是一个还在饥渴地流水、一个慢慢溢出餍足的白。
看一眼就硬了。
摄政王再次提枪上阵,被酒精浸过的穴道又软又热、舒服极了。闻景曦一点儿力气都没了,本来被他压在身下后入,结果那小祖宗烧得稀里糊涂还哭着要看他哥。太粘人也是没办法,闻子墨只能将他拎起来抱在怀里,握着他的腰上下抽插。
“宝贝儿,你下面好热。要把我烫化了。烫化了谁操你?嗯?”
“呜……不……不烫,要夫君操……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