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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人,不然怎么喂得饱陛下的小嘴?”
摄政王背对着光站着,清晖给他镀上一层银边、锋利的轮廓柔和了几分,满身戾气也被淡去,倒真有几分翩翩贵公子温柔画中仙的意思。
偏是个顶着副唬人皮囊说混话的混蛋。
偏是他喜欢的混蛋。
气氛太好,景色太宜人。闻景曦头一回没想回呛,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仰头吻上他的唇。
王爷有点儿惊讶,随即掌握主动权、把人抱在怀里温柔地回应。
再没什么多余的旖旎举动,两人就那么地立在水里、沐一身皎洁月光,安静地相拥接吻。
好半天,直到彼此的小兄弟都按耐不住、几次擦肩而过要互相点头致意,两人才被迫松开、彼此的脸都有点儿红。
分开又舍不得,王爷又在人嘴上啃了几口。
“心肝儿今天怎么这么乖?故意招我疼是不是?”
心肝儿恢复本性,白了他一眼:
“不乖就不疼了?”
哪敢不疼。不乖更得疼。
“往日都得肏爽了才肯乖,今天这么主动、小王受宠若惊。”
“光说不练。”
闻景曦小声嘟囔,王爷没怎么听清。
“你说什么?”
可惜天子的话只肯说一遍,风过无痕、摄政王痛失良机。
“胳膊好了吗?”
闻景曦问他,男人点点头、扬着手给他看。
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体格过分彪悍,寻常人伤筋动骨一百天、王爷不到一个月就好利索了,今儿还能抱着人下山、必然是无碍的。
“腿呢?”
摄政王抬腿蹭他的腰,
“好了好了,你看、白白嫩嫩的,摸一把?”
白个屁。
小皇帝打掉他的狗腿,戳着人胸口扁嘴:
“那你……那你怎么不想…… ”
不想什么?
!!!
怎么可能不想!
想坏了!
摄政王又惊又喜,感叹自己千辛万苦终于把花儿浇明白了——瞧瞧,多乖、都会撒娇了。
他一把将人抱了个严实、肉贴肉硬碰硬,本就火热的身子这下更热了。
“怎么不想?我乖宝好狠的心,夫君受着伤都派出去干活儿。天天看不到吃不到的,还以为陛下有了新欢、嫌弃糟糠之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