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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子墨今天意外地好说话,就是推了个架子过来,将人大字分开铐上了。
“别后悔。”
……
已经在后悔了。
“兄长……”
“嘘……别说话,不是想看戏吗?正精彩呢。”
他下意识地望下去,绳上的三人周围都有一群恩客在捣乱、有人故意提高绳子、让绳结陷得更深、箍进穴里、娇嫩处被摩擦出血痕。有人扯着奴的奶头不松开,被折磨的人似乎又灌了不少春药,感觉不到疼似的、咿咿呀呀浪叫着、求客人再用力点。还有人嫌奴走得太慢,跟在他后面拿鞭子抽,原就肥大的臀被抽的青紫更肿,像摔坏的桃似地在绳上左摇右晃。
“啊啊啊……爷打得贱奴好舒服,屁股被抽了……好疼……好爽,爷……”
“别打了……奴走,奴这就走……啊啊啊啊绳子进去了,绳子在操贱奴…… ”
“骚货的奶头好痒啊……谢谢各位主子掐骚奶子……要去了……要去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骚屁股也被打了,谢谢爸爸……谢谢爸爸……啊啊啊……想要大屌肏骚货的贱逼…… ”
“走完……走完就有大鸡吧吃了,要走完……别玩了,要走……啊啊……走……”
“哇啊啊啊……绳子在磨骚货的贱穴啊啊啊……好舒服,贱穴被磨到了……”
“走不动了…… 别提了啊啊啊……走不动了,要挨肏……想要大鸡吧肏啊啊啊啊…… ”
“绳子在操贱货呜呜呜…… 绳子操的贱穴好舒服…… 要……要绳子相公……”
淫乱的叫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观众的叫骂声也此起彼伏、骚货贱逼母狗精什么下流词汇都说出口,在这里没人觉得粗俗、反倒将他们的施虐欲和奴性激发得更彻底。
闻景曦难受极了,浑身渗出细汗。他这才后知后觉想到那水和劳什子精油有问题、红着眼去瞪他哥。
后者好整以暇地倚在榻上喝茶,见他瞪过来打量了一番全身通红的小人、目光锁定在他身下那滩水渍上。他穴口大张,正骚浪地往下滴水。
“怎么了心肝儿?瞪我做什么?”
每一寸皮肤都像有一群蚂蚁在爬,又痒又热又疼。刚还庆幸被拿下夹子这会儿后悔坏了,乳珠和花蒂硬挺着暴露在空气中、空虚极了、一点儿流动的风抚过都会颤粟。
浪叫声不绝于耳,楼下的淫行还在继续,闻景曦透过窗户看过去、眼睛里带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想被触碰。被揉捏。被掐烂或者像被鞭打都无所谓。想要人碰碰他。是条绳子也行。
“兄长……”
他开口,乞求正看戏的男人。
后者正慢条斯理的剥着橘子,听到他喊抬起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