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约定当日摄政王抱着人腻歪了大半天、终于一步三回地了。闻景曦派去跟着他的影卫回禀已经了门他才起更衣乔装。

一阵清脆铃铛声响起、门被推开了，却是爬来

闻景曦挑了挑眉，也不搭理她。只想着这馆看起来比起普通馆还要更风雅一些、他哥倒真会经营，牢牢抓住了那群满脑男盗女娼却还要装得人模狗样附庸风雅的庸俗心。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知。

老鸨偏偏懂了，忙笑着应了退下。

闻景曦看他这副表情就知了答案，倒也不意外，自己不也封了两位妃吗？只是为皇帝天能理解是一回事儿，为他自己说不在意肯定是骗人的。

“那怎么行！”

闻景曦瞥了她一，眸光冷得吓人。

绝对不能伤害到他。

闻墨低下去拿茶杯、帘遮住了眸里的慌。

情明明那么动人好，怎么到了自己上、却是这般的下作不堪。

闻墨望着他，里的真诚分明。

声音好听得，透着玉石的冷。

“诶诶公留步，您是第一次来吧？”

他放心不下。

“……真不生气吗？”

“别废话，里面雅间儿，叫个净儿的来伺候。”

他在无数个夜红着挥着长鞭，靠着凄厉的惨叫和溅起的鲜血安抚下狂躁的内心。然后在黎明破晓时洗净一血气脏污、换上最温柔的神情叫醒赖床的小人儿，

“诶诶公好阔绰，今夜晨郎君一定包您满意～”

闻景曦随问了一句。

“宇文珏那个人，戒心极重……疑神疑鬼的……自古酒财气使人失智，我非得在那烟之地他不可……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　”

“我的意思是，那地方……保不齐有哪个官家弟，万一你被认来……”

老鸨忙错拦他，毕竟后院不比前堂、万一不知轻重的人去了要惹不少麻烦。

五年……

影卫说他哥去就直奔后院。

“诶公您今儿可赶巧，我们晨郎君今天第一次对外接客，只是这牌……”

“公您有所不知，我们晨郎君之前只招待一位贵人，不过那位贵人从来没碰过他，晨郎君至今还是完璧……而且他五年多没接过客了，今儿呀一回……”

算了、闻景曦心想，小气就小气吧。

要是寻常的烟之地也就罢了，可南竹馆提供的……

只是过一会儿他就不这么想了。

那天他哥的表现太反常了。偷偷叫人一查才知，那馆居然有他的份儿……　而且听说，似乎还不是普通的风月馆……

闻景曦眯了眯，脸上沉了下去。

“曦儿，再不起床太傅可要训人了。”

非得去看看他哥背着他搞了些什么。

闻景曦着面看不清脸，可那的段儿和上致的衣一看就是大人家，送上门的财神爷可不得把了。

“那要不然……”

“初次对外？”

“公稍坐片刻，家这就去叫晨郎君备上，您喜清雅儿的还是？”老鸨给他斟上酒。

这话一说老鸨就放了心，忙领着人往后面走。

“哟～这位公～您有什么吩咐？”刚一门老鸨就摇着手绢扑过来了。

闻墨想都没想就一回绝。

闻景曦被吓到脚步一顿，所幸老鸨走在前面、没注意到他的失态。

老鸨领着他走里间儿的小楼，顿时满屋的浪就扑了过来。衣不蔽的娈们都着项圈、有的上还绕着金属链，运气好儿的被恩客抱在怀里、更多的跪在脚边伺候着，陪客人走动时竟也是用四肢爬行……好好的人被当成犬一样亵玩，可他们面温顺、双眸桃，齿间溢勾人心的，心甘情愿被驯服糟践似的。

闻景曦也拿不准她的意思，只糊地说“我都到这儿来了，这话还用问？”

闻景曦丢一袋沉甸甸的钱袋扔给她，

“我跟你一起去？”

“嗯，我知。”闻景曦淡淡开，不想让他哥觉得自己小气。

“逗你的，我才不去那地方。”

闻景曦打量着室内，紫檀手台梨桌椅、床还镶着几颗猫雀石类的珠宝，将雅致和奢华到了极、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只是……　只是满屋的陈列实在奇怪，鞭麻绳什么的……　跟刑似的……闻景曦想起在楼下看到的那些，眉拧得更。

那是他年少最荒唐的过往，也是他决心埋的黑暗念。

闻景曦不答话，自顾往后院走。

闻景曦假装没听到他声音里的那丝颤抖，自顾揭开了这一页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