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去换衣服…严清，你先放开我，等我几分钟。”童江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了去回到卧室，而且关门后还把锁卡住了。

「啧啧啧，锁门了。换个衣服都要锁门，明摆的嫌弃你。严清，反思一下吧。」

“嗯…”童江收住表情，“可是，我在社区诊所，也是在为国家政府和人民工作，我的工资就连你的零都不到。”

「你还不够尬的？我的少爷，你能不能稍微说说让童江搭的上腔的话题，别说你了，说说他，比如你问问他工资。」

“啊？我…8000。你呢？你肯定比我。”

和自己暗恋的人一起心理分析，曾是童江大学时代的愿望之一，想不到现在可以实现，他的激动让严清觉得有奇怪。

“童江，你一个月工资有多少？”严清照了。

“…”

严清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换了个话题。

一周前，童江接待了一个很奇怪的病人。她是个只有14周岁的女学生，名字叫佳佳。从外表上看，佳佳是个朴实无华的学生妹，穿着打扮土里土气，素面朝天，格腼腆，不善于与别人谈。她跑来和童江心理咨询，就是因为她说自己近来在同学之间遇上了麻烦。

「别灰心，反正你算是赖上他了，他又那么你，主动权还在你手里。」

把门锁好后，童江缓了一气。还好自己在严清把手伸向自己的之前躲了卧室，光一个拥抱都快让他语无次了，更何况是更亲密的举动，他不跑开，真要糗大了。

“比你多个零。”严清说的轻描淡写。

「严清，作为首席心理分析师，你能别尬聊了么？我真的听不下去了。」

「（轻快的哨声）。」

“当然。我也得尽我所能帮帮你工作，不然我真成了吃白的了。咱们两个都全靠你养了。”

一切准备停当，童江和严清就发了。在路上，童江在意的那些问题都自动消除了——来街的第一个，一个外卖小哥遇到人行横完全没有减速，童江都来不及把严清拉回来，结果外卖小哥连人带车直接从严清中穿过去了。而且一路上，严清都在主动和童江聊天，听到他们聊天的行匆匆的路人都用奇怪的光看着童江——这说明在路人看来，童江在自言自语。

“好！”童江笑得很开心，开始了他的叙述。

“阿姨，我越发怀疑你不是个重生系统，而是恋系统了。”

“至于么？我就想亲亲而已，抱都抱了，嘛不把早上欠的那个吻补上…”

“聊聊那个案吧，最近绊住你的，也是你今早记在笔记本上的案。我们可以一起分析。”

“嗯。”童江。

“不过也没用。我的信用卡都被锁了，现在完全用不了。国家系统工资正常的吧，毕竟是为国家政府和人民办事。”

“因为国家系统工作人员生活起居都是系统内安排好的，为了让我们专心工作，就彻底解决了生活问题。所以讲实在话，要不是这逃亡的几个月，我都要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婴了。”

在换好了净衣服之后，他把床上凌的被单枕都收了下来，上面还沾染着羞人的痕迹，显示两个人曾在上面的激烈云雨。他将这些团成了一团堆在床边，回来后要洗。环视一周之后从桌屉里拿了钱包和一只足够大的塑料袋——之前有次买西瓜的时候带回来的，上面还沾着一土。他有收集塑料袋和布袋的习惯，这样每次购都不需要付买袋的钱。

“哇…真的吗…一个月就八万，那一年岂不是就将近一百万了！”童江突然激动起来，睛都要瞪成铜钱了，“我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可，可以吗？”

没有任何抱怨或是怪气的意思，至少严清没读来，他只从童江的这句话里受到他的歉意：对自己挣钱太少，不能给严清提供更好的生活条件的歉意。

由于沉静内敛，佳佳没有任何朋友。但最近，班里突然来了一个名叫周维雯的班生。这个班生和佳佳天差地别，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太妹”，每天都是吃喝玩乐，和不同的男孩们鬼混在一起，而且还喜欺负别的同学。可这个周维雯偏偏喜和佳佳待在一起，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缠住佳佳，她什么都要和佳佳一起：同桌，吃午餐，上厕所，放假时也整天跑到佳佳边扰她。

所以，严清之于这个失落的世界，已经成为了一个幻影。而童江是唯一能将幻影变为实的人。

“我尬聊？我没觉得我尬聊啊。”

“这是我一次去便民超商。我之前都没去过。”在街角牌楼时严清说。

到想些其他的事儿，了，于是嘴开始轻啄童江的脖，“我这几个月到走动的步数不下几十万，半小时洒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