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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整棵黄花梨镂出来的床都轻微摇晃起来,云纱帐泛起波纹,脱开了勾子,垂落下来,两个交叠的人影隐隐绰绰地映在上面,颠鸾倒凤天地失色,不知过了多久,才在一阵更加高声的吟哭和痛快的低吼后,一切动静都慢慢平息了。
两人的下身相连得太久,分开时甚至发出了拔出瓶塞的轻响,苑晚舟的身体痉挛得厉害,短暂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单纯顺着重力趴下去,双膝还跪在楼池腿侧,把臀支撑起来,布满了指印红痕的绯红臀肉就仿佛是曼妙的祭台,向楼池展现贡品——两枚红莲吐精的绝景。
被肏得殷红糜烂的两口穴确实与长势甚好的肥美花蕊相仿,浓稠浊白的精液缓慢却一刻不停地从正在抽搐翕张的穴眼里流淌出来,里面肿胀鲜红的媚肉都被彻底淹没,若是能看见甬道深处,就会知道子宫和结肠,那两个狭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地方被灌满了这样的精水,以至于肉壁鼓出一个小包,非常明显地显现在腹部。
一缕精液从充血的花蒂上拉出细长的丝,一直拖到床上,或许是从两个穴里流到阴蒂上的阳精源源不断,那丝竟也一直没断,直到淌出来的精液少了,才慢慢变细,断掉之后一晃,粘在苑晚舟的大腿上,很快和他大腿上快要半凝固的稠精汇聚到一起了。
楼池自己冷静了一下,也让苑晚舟从窒息的高潮中恢复一些,才抱起苑晚舟,走去浴室。
浴池里是金錾花龙头喷的活水,龙头里有药玉,流出来的水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很有舒缓筋脉,凝神安气的效果,苑晚舟伏在楼池身上,水很轻易地把他托起来,他只需轻轻勾着楼池的肩,就可以毫不费力地悬浮着,温度合宜的水流带着一丝波动,把两人的长发交织起来,很快就叫他昏昏欲睡。
楼池刚给苑晚舟把体内的残精导出来,就看他难得显出一副疲乏的样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低声道:“晚舟,你睡吧,累着你了。”苑晚舟抬了抬眼皮,楼池整个人湿漉漉的,有一种慵闲柔和的感觉,常常被冷峻威严气势掩盖的美貌便毫无顾忌地彰显出来,看得苑晚舟忍不住弯起唇角,从鼻子里发出亲昵的嗯声,放松全身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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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一处百年一开的秘境要开启的消息后,时月风看向钟离安:”这就是你在等的事吗?“钟离安歪了歪头:”差不多吧,就是套路挺简单粗暴的,他们那群人有胆子干这么大的事就不能找个聪明的军师吗?哦,聪明人也不会干这种事。“
时月风看他气定神闲地煮茶,用风雅的外表做着风雅的事,嘴上说着的话却与风雅半点不相干,真是越熟越发现这人不着调又气人,外界那种性格乖张古怪,手段狠辣凶戾的评价到底是哪来的。
真的很简单吗,为什么他就没看出来开个秘境就是什么简单的套路了,时月风默默地琢磨着,手边上就被放了一杯茶汤,钟离安捏捏他的指节:”小家伙,想什么呢?“时月风便问了。
钟离安”唔“了一声,将前因后果组织了一下,解释道:”首先,贺洲将情毒毒种分成几十份这个方法就是我家独传的,本意只是为了分离情毒入药,怕像他这种歹人作恶所以从不外传,他出生都在我家灭门后两百多年了,所以只可能是从当初把我家的秘笈全部拿走的那些人的亲朋好友或者后人——嗯后来我并没有杀干净,只杀掉了当时看到的几个——将这个方法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