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执看着面前躬着的背，一时间有些熟，老老实实的爬了上去。

“我想说话”

江枝徊和祁予执背对而眠，他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声，祁予执睡着了。江枝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想祁予执今晚说的话。又让他想起那年他妈妈找上门的事情，也是从那天开始，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等再见时，他得到了那句恶心，至今都还在他的心。

祁予执。

“可以，你睡里面”

“因为，很想跟你说”

“别急着下定论，他们俩的关系还很奇怪”程博衍看着他们还是觉得不对劲，虽然冷战解除了，但总觉他们在一很微妙的氛围中午，但绝不是情侣的关系。

“我想不起来一些……很多记忆，就比如我记不清上个月发生的许多事情，只记得夜很长，长到我觉有一世纪那么长，白天也很长，长到我觉得我就快要瞎了，但是这几天，昼夜又那么短，那么规律”

“你不是怪，别想，那你为什么又对我说”

“嗯”

在学校就近的饭店，两人一言不发的吃着饭。祁予执的脑袋里像团浆糊，而江枝徊还在为之前的一些事百思不得其解。

“我好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很好吗？”江枝徊想起那时候他妈妈像个泼妇一样的闯他的家里，把他家里的人通通骂了一个遍。但到底阿执是她亲儿，估计也会像他妈妈一样，过一阵就恢复了

等看完电影来已经很晚了，祁予执低红着睛拽着江枝徊的衣角，站在那里。

“我知了”

“你父母知吗？”

“江枝徊”

“谢谢”

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渐渐开始泛冷了，想起他之前还没那么冷的时候个冷风就能冒的质，江枝徊就给他兜里了个宝宝，又去接了回来等他睡醒。

先回去，我在教室等他”

江枝徊脚步一顿，把背上的人往上拖了拖“怎么说”

“别怕，到我背上来”

“为什么”

“因为我所有混的记忆都会有这些毫无意义的片段，而且总觉，有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偷走了我的心藏起来了。让我一直很难受”

回寝室的时候，江枝徊看祁予执洗漱时瑟瑟缩缩的，想起刚才电影里有一截是关于浴室灵异的，知他还在害怕，就在洗漱台边陪着他洗漱，看着他上了床。

“醒了，先喝”

“还怕？”

等江枝徊洗漱完上床的时候，发现祁予执抱着枕坐在他的床上“我怕我睡不着，能不能，今晚和你，挤一挤。”

“你说，我听”

“伯……你父母对你怎么样”

“嗡～嗡”程博衍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梁景生发的消息：他俩度可真够快的，都睡一张床上了”

“哦”

“和我去吃饭”

江枝徊走得很慢很慢，甚至在路过亲店的时候给他买了一杯茶。一路走一路喝。

“好，以后都不看了”

“知，他们一直在为我治疗，但没有什么效果，我是一个奇怪的人吧，我一直不敢把这些说来，说给别人听，怕他们认为我是个怪”

“·江枝徊，下次能不能，不去看恐怖片了”祁予执又拽了他的衣领，咬着牙说“我还是害怕”

“他们……对我很好，祁叔也很照顾我，我的布也很喜我”

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谁也没说话，只有江枝徊觉衣领被人扼住了，有些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