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僵地笑了笑：“是病了。绀公主自当年变，大量毒烟，就不大好，跟主公回来季氏以后，又信不过我们这的巫医，渐渐就不大利，最近又病了。”

的，她嗅嗅鼻，把桌上的枇杷推给新娘：“你喜吃枇杷么？”

解释是越描越黑，而且解释什么？人家又没说什么。

宁纾当然不能说是吃错了东西，只能说是土不服。

平时倒没什么，此刻刚说完面首的事，这人就来，简直是……季氏女眷全用一震惊之后恍然大悟的神看她。

妾室呐呐不语，脸苍白。

最终还是宁纾打破沉默：“绀公主在哪里？今日季侯来迎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她。”

宁绀因为蒙氏的关系才嫁了季武，两人没有任何情，养面首才是正常的。只是早不养，晚不养，偏偏季武女儿结婚，开始放飞自我了？

这个童年趣事，令在场一众女眷都嘻嘻笑开了。

刚巧，不知是不是刚才枇杷吃多了，宁纾肚有疼，当下心烦地挥退她们。

说到底，她和宁绀倒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仇怨，如今王室就剩他们兄妹三人，再多的隔阂也罢，来了人家的地方，总得打声招呼，于是宁纾决定：“既然病了，我去探望一番。”

宁纾觉得有些奇怪，诈她：“疫病？我怎么不知梁地最近有什么疫病行。莫不是你为了女儿嫁充大，迷惑季侯妾灭妻吧？”

新娘的母亲，季武的那位妾室，轻轻松了气：“主公十分喜枇杷，在季氏广植此树，恰巧女君生的时候枇杷收获了第一季的果。主公曾说，等女君长的比枇杷树还，就送她嫁。嘻嘻，这孩还真实心地信了。”

宁纾诘问：“什么时候病的？病了多久？这个疫病，在梁地多少人得了？为什么不上报大王？”

宁纾被这消息砸的，一气了过来，咳了声：“什么时候的事？”

“公主。”一只骨节分明的玲珑玉手伸过来，将她手指上的枇杷净，宁纾扭一看，是大哥来的那个少年，这少年本是向导，但是宁纾对梁地很是熟悉，他没了用，差不多都些仆从的活。

四个月前？那不是季氏刚刚商定婚事的时候么？

不想妾室赶拦住：“主母患的是疫病，在外养着，不在堡内。”

“公主！”新娘急急拜倒：“母亲本没有生病，是在外养了、养了面首。此事千真万确，虽然大家明面上因为父亲的颜面不说，但是已经言遍地，公主大可派人去母亲的庄园查探。”

宁纾怒从心起：“你们好大胆——”

女眷们赶渐渐消了声，气氛重新凝固起来。

没想到的是，这肚疼，持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着个黑圈，肚不疼了，起不来床。

新娘愣了一下，回答：“谢公主，我很喜。”说完接了一枚枇杷，握在手里退下后坐好。

那边季武也来请主婚去王陵祭拜，见了宁纾，神微妙，却不吃惊：“公主这是怎么了？没有睡好？”

太奇怪了。

咝——宁绀竟然养面首？！

宁纾也跟着笑了笑，然后不笑了。

季武了然：“祭祀

妾室慌忙连磕三次：“小人不敢！”

“四个月前。”新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