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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即便是她这般下贱的分泌物沾上主人的鞋面也能变得美味可口。
“骚~死~了~”,许浪眯起眼睛,言语中带了些赞许。
“啊……啊”,得了主人的嘉奖,女人更是浪荡得淫叫起伏。
季维松又更是无法相信,从进门到现在许浪碰都没碰这女人,这样也能让她发浪?!
许浪用脚踩了男人两下,“今天做条狗吧。”
季维松之前在小蓝鸟上看过人形犬的调教视频,但今天这男人既没有带头套,四肢也没套上爪子,屁眼里更是没塞狗尾巴,但是每个肌肉都表现出了“人模狗样”。
男人马上爬了过去用脸蹭了蹭许浪的鞋面,嘤嘤地娇叫着。
现场感是季维松看了再多视频也无法比拟的,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子,全身赤裸,像个奶狗一样爬伏在另一男人的脚下,在屈辱中上下沉沦而又无比享受。
“你这狗鞭看着就不行了”,许浪踢了踢男人裆下的锁。
“汪……汪”,男人可怜巴巴地叫唤着。
“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个逼才能用”,许浪轻蔑地说着,边说边拉下拉链露出自己的雄壮。确实,许浪的鸡巴与男人蜷缩在小小鸟笼里的那团软肉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器官。
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像狗一样用舌头从左到右舔着嘴唇,呼着粗气张开嘴,带出一嘴的口水,流到了下巴上。裆下那团委屈的小软肉,看着主人的性器,不由得也支愣了一下,但碍于阴茎锁的束缚,也只看到锁罩无力地弹起一下。
可惜,只是惊鸿一瞥,许浪又将裤链拉起。
许浪一只手带上了手套,这只带着手套的手捏了捏男人的下巴,竟带着一丝宠溺,哄着男人:“都说了,你只有逼能用了。”
季维松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他渐渐有些明白许浪的厉害之处。他无时无刻在利用各种眼神、神态、身体语言、道具来让奴隶明白他们与许浪之间的鸿沟。
对女人的刻意迎合,他是若即若离,让女人的热情对上他的冰冷,反而让女人欲罢不能,更加绞尽脑汁地奉上自己的淫贱,因此只要许浪一点点关注,女人就能浮想联翩;对男人是着意无视人格,是将男人当成狗,低于人类智商的狗,因此才会用这种半宠半哄的语气,而且戴了手套才愿意触碰男人,这就是在暗示男人太脏,不配直接碰到许浪。那么二人接受了许浪给他们的心理定位,一切雨露恩泽都在许浪一念之间,点滴微末都得让他们感恩戴德。
“小可怜儿”,许浪拍了怕男人的脸,“去跟你老婆交配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