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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只觉得很好笑,也起了逗逗那人的心思,便说“好,不上手就不上手。”
施恩松了一口气,只盼
没想到武松一直注视着那道伤痕,看着看着,竟突然吻了上去,顺着那道伤一路向下,
“呃…”他惊愕出声,身子像被叉中的鱼,剧烈的抖动起来。
“很痛么。”
“很害怕,”施恩停顿,“你我兄弟伦常,是结拜过的,八拜之交做这事会不会遭天谴。”
“结拜就当拜天地了,”又捏上施恩的脸,不正经的问道,“这是谁家俊俏的小娘子,怎么今夜却来爬我的床”
按住那处,调笑般问道:“娘子可还舒服?”
“二哥!”施恩身上一阵过电,已是红到了耳尖,许是单恋有了回应,许是他没想到武松竟是个如此能为难人的。
武松却不满的问:“我管你叫娘子你管我叫二哥?”
似是故意刁难一般蹭着那处,听着施恩喘息乱了,面上虽不显,心里却非常满意。
“兄长,今日,今日就……”
“就什么”
“就先不要了吧”
武松住了手,面无表情的回应一句,“好,”
“原是我强迫你,是了,这等心思,武松是不该说出来。”
“二哥 ”施恩急红了眼眶,泪水盈盈,武松不怎么听到他叫自己二哥,他平常都是叫哥哥或是兄长。
武松知道,他只有实在不知怎么应付了才会叫二哥。
他知道自己实是把人吓着了,伸出手去抹掉那人眼泪“怎得哭了。”
“怎得哭了?”
“想我了?”
“我早对二哥生了那种心思,本已是不该。二哥今晚如此待我,我却又想起那档子腌臜事,是不义。二哥要在我身上讨回来,我绝无二话。只是那等称呼,叫我怎么叫的出口。”施恩已是带了些隐忍的哭腔。
武松并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