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段往事好像一般在前铺开，那么多那么多的回忆。

傅谨严拉着他的手慢慢地走，他们都没有说话。

地凑上去悄声与他说话：“陛下，是靖安王的世娶亲，娶的是礼侍郎家的姑娘。”

傅辛夷的脸微微一红，摄政王的手就递到了他的下，请他把手搭上去。

这只手并不细腻，历经风霜，骨节大，手掌和指节都有茧，上面还有一些已经淡化却还能看清的伤痕。可这只手也同样宽厚、有力，他一抓住，就再也不想松开。

摄政王府前两日刚被换上了御笔亲书的“荣亲王府”牌匾，与之一同到来的是陛下的各赏赐和盛荣。他没有搬去小皇帝新赐给他的府邸，而还是住在这座他住了二十几年的府邸里。

车很快就跟着那轿往前走，在一个路一个转左，一个转右，然后轱辘轱辘地响了一阵才停下。

嘴相，傅谨严纵容地让他闯来，只是牢牢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他的后颈，安抚地着，让他从大的耳鸣中受到真实。

傅辛夷把自己纤细的手指挤了摄政王的指中，然后扣住了宽厚的手掌。

介意什么？这已经很多了，比他想象中还要多得多。他从未想过这些，从未奢望过这般温柔，这放纵，这来自傅谨严的亲吻和情，还有这即将发生的房烛夜。

“不哭。”他的拇指过他的角，低下与他额相贴，“我没办法予你更多了。没有聘书婚礼，也没有满堂宾客，辛夷，介意吗？”

如果这是梦，他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落下的男人冲他一笑，把手中的纸鸢递到他手里，笑容比光还要耀。

所以皇叔是专门挑了今天吗，这个时间从里来刚好会和送亲的队伍撞上，他就好像也是被八抬大轿送的王府。

他咙得说不话，只能用力摇摇，然后急切地去吻他。

他红着脸被牵着下了车，又被牵着跨了火盆，跨过门槛，走这个他来过许多次却又像是第一次到的府邸之中。

傅辛夷“咦”了一声，就听小贵继续：“靖安王府就在殿下的王府附近呢，也就临了一条街。”

里面张灯结彩，放望去皆是满目喜庆的红。

院中的那棵杨树长得好好了，有一次他来王府，皇叔陪着他玩纸鸢，结果挂到了树梢上。皇叔卷了卷袖，然后一撩衣摆就爬了上去，抓着纸鸢便了下来。

“嗯。”他的手指缩了回去，帘“啪”一声拍回到窗框上，被拉开一条的窗就被关严实了。坐在车里的傅辛夷抱着手炉着刚才被冷风凉了的指尖，脸上一阵一阵地发。

傅谨严了牵着他的手，傅辛夷扭过看向他，睛漉漉的，然后弯了起来。

可他们此时携手一同跨过门槛，穿过垂门往里走，经过的每一都留着他的印记。

那张椅他曾经坐过，皇叔在那里喂过他吃饭。那时他还畏惧着这个为他好的人，吃饱了也不敢说，被一喂完了远超他饭量的，晚上难受得吐了，还发烧了，被皇叔拍着背哄睡着。

车门一打开，傅辛夷就迫不及待地钻来，然后动作便停住了——同样穿一红的傅谨严背着手站在王府门，邃的目光投到了他上。

府中的草草似乎和上一次来到时没什么变化，以前的大将军还留着在军队里的习惯，府邸里并不奢华，不像许多达官显贵家中仿制江南修建了许多园林，摄政王只在南侧辟了一块地作为演武场，每日早晨与黄昏都要来打一拳。

他用力地去吻他，尖好像有一与心脏相连，否则他怎会被一心就得如此快，让他忘却了所有，只想去吻他、去受他。

傅辛夷记得小时候他被皇叔带来这里玩过，长大后他更是时常到访。那时傅谨严或许以为这是小皇帝的试探，是长大了男孩想要得到权力。

正厅的台阶现在只要一抬脚就能迈过去了，他曾在那里摔过一跤，磕破了膝盖，溜了好多血，疼得哭了来。他其实不想哭的，但是那次没忍住，之后他就被皇叔抱在怀里哄着上了药。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睛却又像是说尽了话。那些七八糟的想法被一瞬间清了脑里，一颗心安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