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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自己的心跳,陈向天低垂着头,手指挠着自己的手臂,下了狠劲,几道破痕渗出红色的血,过于强烈的情欲占领了思绪,与之相应,失去理智的掌控,他便无法再向之前那样压抑自己的感受。
太安静了……好难受、为什么他必须要忍受这种状况……为什么他要遭遇这种事情?疑问在脑海中盘旋,陈向天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起来,身下的乔贝依旧熟睡着,丝毫没被他打扰到。
越风、张安成他们去哪里了,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寂静仿佛给予空间一种活力,四周的空气逐渐变得粘稠,劈头盖脸地朝他压去,遮光帘似乎也越靠越近,与他的距离无限缩小。他眼中的一切事物都具有活力,欢呼着扑向自己,而稍微昏暗的环境将乔贝分成几个色块,五官模糊。
陈向天被压迫地喘息不过,缓缓弯下身体,鼻尖正好抵在乔贝的锁骨上窝。他动作幅度尽量小,但仍旧磨到自己的阴蒂,本就被激起欲望的身体更是发了骚浪,阴穴激动地吐出几股淫液。他本能地收紧穴肉,挽留淫液,免得把乔贝的内裤打湿。
这个姿势听不见乔贝的心跳,他便侧头,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的耳朵贴上乔贝的脖颈,触到一片温热,听见那心跳,不住轻颤的身体终于缓和一些,乔贝平稳有力的心跳声为他打破由寂静塑造而成的困境。
但很快陈向天便为此后悔——恐惧退散后欲望更是张牙舞爪,图穷匕见地要把他拖入深渊。皱起的浓眉向两边松开,疏开眉间一条小道,跨上又直又高的鼻梁,他闭着眼,睫毛不安地扑朔着,面颊被欲火舔得烧红,呼出的气息将乔贝的衣物也染上热度。
来,快动动腰。有谁在他耳边开口,声音轻飘飘压在心上却是沉甸甸。陈向天不由自主地挺直背脊——越风张安成只给他上身套了件毛衣,早就被亵玩到敏感至极的胸肉被细软的绒毛骚扰,乳尖硬直地顶着毛衣——他只要稍微挺起胸,乳尖便会受到毛衣的磋磨。倘若意识清醒他一定不会允许自己在乔贝身上就这样开始发情。
他摆动着臀腰,有力的肌肉起伏着,支撑他的动作,穴肉隔着纯白的绵内裤吮吸着那根蛰伏的阴茎,淫水逐渐打湿了内裤,显现出阴茎的形状,持续受到骚扰,肉茎跳动两下,似乎有着勃起的趋势。
“对、不起……”仅存的羞耻心让陈向天不自觉喃喃出声,“我不是、故意的……”毛衣随着动作被撩起一截,露出一部分精壮的腰身,腰侧深麦色肌肤上有几块淤青,那是前几次做爱被捏出来的痕迹——之前被操得狠了,无论是阴唇还是后穴穴眼都肿胀着,连精都被夹着出不来,非得要手指进去扣挖才肯放,可手指进去人又是颤抖着小小地高潮一次。
他沉下腰,从贞操锁解放了的阴茎蹭着乔贝的小腹,他的玩意儿是宿舍里最小的,看上去幼稚极了,前几次也被人捏在手里玩着好好嘲笑了一番。
可这有什么办法,谁叫陈向天是双性呢,被当作宿舍的肉便器随便欺辱他也无法反抗,张安成和越风要是想,就算要出了宿舍操他他也做不了有效的抵抗,口头骂几声惹人不开心还要低眉顺眼地去哄他们操自己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