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操。
陈向天被他操得歪七扭八地趴在身上,穴肉又是痛、又是瘙痒般不断地收紧,真是给他们调教出来了,嘬鸡巴嘬得紧,一刻也舍不得它拔出,“七……呃啊!错了——停、唔——”他的横眉控制不住地耷拉着,贞操锁里的阴茎勃起着,因束缚而涨红发痛。
“错了要从哪个数开始数?”越风又不轻不重地挺一下胯,陈向天肉感十足的臀部在他腿间堆起一个颤巍巍的弧度。
“……一”陈向天眼神都开始涣散,吐出这个字的时候声音还不断轻颤着。
越风就这么折磨他,直到阴茎被穴肉挤出一股股浓精才作罢。吞吃过多次鸡巴的穴口泛着红色,那些白色液体被穴肉挤拥着随着阴茎的抽出不断滴落。
越风扶着人坐起来,手指在花穴搅动刮搔出了精液,床单被淫液打湿。他说话间还带着性爱后的慵懒:“我的床单上全是陈向天的骚水,你觉得他应该怎么赔我?”他作怪地拧拧肿大一圈的阴蒂,陈向天战栗着,挺起胸膛,忍不住合上腿,结实有力的腿夹住他的手臂,嘴里发出细碎的语调较高的呻吟。被束缚在贞操锁里的阴茎马眼翁张着,吐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我摸摸而已,”越风声音里是止不住的笑意,“怎么就又高潮了……真是不禁玩。”泰然自若地将错都归结于陈向天,他一手按着陈向天的膝盖,沾了满手的透明液体,修长的五指缓缓伸展着,像刚破茧的蝴蝶展开翅膀,如丝的粘液在指与指间联结着垂落。手沿着那颤抖不断的肌肉曲线一路上沿,腹肌、胸肌,用指尖划过那鼓胀的乳头,路过之处都沾染上了陈向天自己的淫液。
陈向天粗喘着,眼神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被蜘蛛的丝给缠紧。
稍微收拾过后,他一刻也不愿和越风温存,不顾自己发软的腰腿要出宿舍。他现在挨完操也不立刻清洗了,随意擦了擦就当了事——一天的不同时间段都有可能被玩出一身的痕迹,次次下来实在是费时间。
越风袒着长腿,白皙的肤色在上身深色的衣物衬托下像是发着光,就这么撑着下巴盯着他穿上鞋,片刻后哼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陈向天手一顿,外套的开口拉链一偏没对上。随口应了越风一声:“还书,张安成叫我去找他。”将拉链拉到最高处,结果还是有几个红痕没遮住,他皱眉,或者说自越风和张安成回来后眉头就从没舒展过。
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放弃了。人怎么和语言不通的禽兽交流呢,说不定还得庆幸自己脸上没被咬。陈向天带上口罩,又将其往下拉一些,这下就勉强盖上了情欲的痕迹,拖这两个人的福,他都不敢随意穿短袖,手腕处的痕迹露出来别人还以为他受了虐待,虽然这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