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音见他久久不言语，忙问，“可是祝音坏了殿下的事？”

他尝到了血腥味，说不是亢奋还是其他情绪，他要被灵力撕扯得发疯了，不由得继续这个吻，满脸都是泪。

“…是”，祝音瑟缩。

灵筠看着粉衣女的发，反笑问，“这话应是本座问你吧，凤鸣山久攻不下，祝小，本座给你的力量还不够吗。”

灵筠挑眉，指向渊中的忘川，“你可是带了他来”

他本想上到地上好好杀戮一番，正要化烟时却停了下来，回看向奄奄一息的囚犯，两朵幽幽的魂火现在玄毓双肩，好像轻轻一就能灭了。

谁敢说他不明白，他怎会不知自己是谁，盛怒之下周龙鳞突现，大的威压震得地脉轰鸣不已。

一阵脚步声正快速接近，来人见是他后惊呼一声，收回手中利刃，忙跪下行礼，“殿下怎地在此？”

西，也敢妄论本座之意，天君与那凡人的情游戏玩得久了，真是越来越疯癫了。”

回到地面上，却没有见到意料中的场景，反而是不远一面翘起的地块，不知被什么击断了，从中断裂后整个砸回地上，才有方才的响。

将祝音遣走后，他独自走到渊的边缘，区区一缕神息，怎能让他们大兴戈，还不如——

“是！”，祝音猛地抬起，珠成了妖异的红，“我想让他想起前世，帝星不是最怕他想起来吗，那就让他想起来好了，我要他吞下愧疚亏欠之人的憎恨，否则吾难消此恨。”

祝音伏倒在他脚边，小声泣起来，“殿下…殿下…都是祝音的错…可是，请让祝音杀了帝星，让他生不如死——”

不过现在…

“好好看着我能什么，看清楚我是谁”，灵筠喃喃。

让他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总要让他亲看到这个世间的结局，看他生不如死，看他痛苦崩溃才有趣。

砸起的尘土达百丈，天上似是在下一场泥土雨，灵筠厌烦地避开一块石，看来地下的邪气未能拉下天，无用至极。

灵筠叹气，摸着她的发，“杀了他，又怎能让他生不如死，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天塌了，凌霄殿那个鬼地方想必更是片瓦难存，将那凡人的最后一丝痕迹抹去，谁还敢说他不知自己是谁。

玄毓重伤之中难以承受这阵灵力的冲击，心神俱碎之下瞬间昏死过去。

等到余震过后，他呆立片刻，终于反应过来，继而癫狂地大笑。

玄毓惨然，“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明白，又怎能知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呵，居然是他，想必帝星也已知了消息，正在想法救人罢。

灵筠凝视着手心，还带着玄毓的鲜血，这可是天君的血啊。他迎风举起手臂，动灵力，掌中的鲜血自燃起来，瞬间便烧得光。

他已经能到远方蛰伏的妖邪正蠢蠢动，还有游的孤魂野鬼，一丝血就能引得风声鹤唳，若是再多一呢，凤鸣山可还招架得住，那些比泥鳅还会躲的神灵还坐得住吗。

龙神血脉暴动发最原始的兽，看着掌中人的脸，哪怕极寒的血正在可怕地沸腾，他还是奇异地安静了下来，小脸慢慢地凑了过去，吻上玄毓的嘴。

灵筠慢慢地眨，望向不远的石林，得先把帝星理了。

直到厅穹传来剧震，轰鸣声在厅来回撞击，他才从这个缠绵又血腥的吻里清醒过来，差被大的震慌倒在地。

掌心迸蓝光，影珠晃晃悠悠地从手心飘到玄毓，停留数秒后没到他腔里，双肩魂火立明亮起来，然后隐去。

灵筠止住她，微笑，“无事，你去把国君与天机唤来，本座自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