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白麒揶揄地笑。

裴留书也笑了，“但还是必须要有一个替代品。”

看他也不像是什么痴情的家伙。裴留书缓慢地品尝了一下尾酒，竟然是一温吞的、生姜一般的，和以前同学们聚会的时候一起喝的那些酒饮料都不一样。

“怎么不能不知？”裴留书睛弯弯的，透过下垂的睫的影看着彦凛，“他不跟我表白的话，我就永远不可能知他喜不喜我，那也不可能谈恋嘛。”

白麒带着他来到一家酒吧，酒吧里的人明显认识白麒，白麒在门的时候只是挥了一下手，那人便让他们去，乎意料的是这酒吧里面并不吵闹，只有驻唱歌手的歌声温婉传来，白麒熟门熟路地带着裴留书来到烟区，沙发很，完全没办法令人正襟危坐，白麒见裴留书有些局促，于是直接替他了单。

……说起来，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啊。裴留书后知后觉，竟然在心里生了闷气，他划开手机，打开通讯录，指着列表中第一个人说：“如果我喝醉了，你就帮我打给这个人。”

白麒笑起来，“那就当我邀请的是几个月以后的你。”

……这么听来那个人还真像是小少爷难以得到的东西了，不过裴留书喜“掐在手里”这说法，他说：“那你刚才还问我要不要你的烟。”

裴留书笑了笑，从桌上形状奇异的纸巾盒中来了一张印纸巾，无聊地拆开、再折起。

“走吧。”裴留书直接坐副驾驶，白麒愉悦地了声哨，将名车发动了起来。

裴留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眯着睛：“看来你喜的人是青柠味的。”

“要烟吗？”白麒摸了摸袋，往桌面上摆了两盒烟，即使不认识牌，裴留书也能通过颜和图案看两盒烟都是青柠味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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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菜单，裴留书托着腮望着白麒说：“其实我还有几个月才到十八岁。”

一南门，裴留书便看到一辆价值不菲的白银渐变跑车停在那里亮着车灯，见到他之后，跑车的玻璃从下往上抬了起来，好像昆虫起飞之前举起翅膀。

没想到白麒竟然了，“只能说差不多吧，信息素的味很复杂，任何一人造的香或者情剂都模仿不了那层次。”

“……怎么会不知？”

“嗯，”白麒浅浅地了一，许久才将那阵烟雾吐，“他在欧洲，但是烟可以被我掐在手里。”

“我自己有。”裴留书说完，将自己的一盒薄荷味的烟摸了来，白麒先帮他燃了烟，然后又燃了自己的，两束带着特殊味的烟雾一前一后向上飘散，白麒夹着烟笑了笑问：“你喜的人是薄荷味的吗？”

“不知哎。”

这时候尾酒被送来了，白麒将其中一杯推给裴留书，笑：“一盒烟而已，没有那么矫情的，而且分给你我也很兴。”

“不知。”裴留书回忆了一下，他亲生父亲滴酒不沾，但是陈芝淑喝酒很厉害，她的第二任丈夫就是在酒会上与她相识的。他自己初中毕业的时候在聚会上喝过一杯啤酒，那时候其实一都没有醉，但他故意挂在彦凛上撒，彦凛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半抱半搂着将他带走……那次以后彦凛不许他喝酒了，他就真的没有再喝过。

裴留书垂着睛，没有否认就是肯定，“没喝醉的话……结束的时候也可以打给他，帮我告诉他我醉了。”

“我真的要走了，阿凛。”裴留书打断了彦凛的话，转向着步行街的南跑去，冷风扑在他的脸上，后没有追上来的脚步声。

“你们谈恋了吗？”彦凛问。

“你酒量怎样？”白麒在一旁问。

像是听完就真的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