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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佘应时“唔”地一声,散漫地轻轻抚摸着秦司的嘴唇,“那你比我早。”
他抬起秦司的下巴,让他微微昂着头,顺着下颌线摸到了秦司的耳朵,揉了揉耳垂之后手指重新回到了秦司脖颈处,轻轻刮蹭着精致的喉结。
秦司缩着脖子一边说痒,一边坐起了身,掰开了佘应时的双腿,偏要坐在他双腿之间。佘应时对待秦司很多时候都是随他去,这会同样是这样,他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秦司偏要挤到他双腿中间坐着,只是伸长了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包烟出来。
打火机“锃”一声燃起了火苗,佘应时半靠着床头深吸了口气,细长的香烟叼在嘴角,他狭长的眉目染上了欲色,缓缓吐出一口气后,隔着烟雾轻飘飘地看向秦司。
他声音缓沉,带着狭促,“坐啊。”
不知是“做啊”还是“坐啊”,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个词似乎都挺对的。
佘应时说的是“坐”,秦司听的是“做”。于是他眼睛差点都要泛绿光,一股子火“哄”的一声烧上来,本来有点清醒的脑子又糊涂了。
他平时体力好,上了床几个来回下来才会浅浅的喘气,只是现在被药傻了,又急又喘,用手指刮了刮佘应时阴茎上的透明粘液,指尖搓了搓,觉得有些湿润了便绿着眼睛抬起了佘应时的双腿,卡在了臂弯处。
食指对准了颜色浅淡,紧闭着的菊花,见缝插针一样硬往里钻。
中途似乎受到了阻碍,卡在臂弯处的双腿挣扎着要移开,他抓紧了大腿内侧不让动,食指旋转着往里抠挖。混乱中他被踹了一脚,他嫌疼,呜呜地哭着抬起了臂弯处的双腿往上抬,抬到自己觉得合适的高度才往下压,一边压一边还带着哭腔低吼:“别动!”
秦司把人压住了之后才抽出手指瞧了瞧,原本还有些湿润的食指干干的,再低头看菊花,除了似乎颜色泛了点红之外并没有变化,依旧是干涩紧闭着,那小孔估计用小拇指塞进去都费劲。
他知道只有这儿才是让他爽快的地方,可惜闭得紧,也不想前面阴茎一样自己会流水,还是干干的,他进不去。秦司只能尽心地将佘应时前头阴茎上所有的前列腺液一滴不漏地刮了下来,嫌一根手指插进去扩张来得慢,这回集中弄湿了食指和中指,抵着菊花硬塞进去了。两根手指插进去之后有点不好动弹,他来来回回地抽出再插入,菊花还是干涩的,穴口还随着手指的抽出,被带出点粉红色的嫩肉。
秦司气儿都喘了,急得流了一身的汗,两根手指再伸进去的时候没忍住曲起,抠挖着软嫩的内壁,想要把里头撑大一点,他迫不及待想要进去。
佘应时倒吸一口凉气,小腿肚子一颤一颤,痛哼了一声。秦司一愣,缓缓地抽出手指,如今两根手指已经有些湿润了,只是透明的粘液中还掺杂了细细的血丝,少少的些许血丝,却刺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