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屹川情绪大起大落了几，再来这一，他情绪波动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剧烈。

半晌后，他了，“或许是那时候看到了却没来得及收到聚魂灯里的那缕魂魄……飞沉当时……控制不住……”

飞沉摇，“飞沉并不知那是夫人的魂魄，当时也还有一丝清明，还记得娘说的不能人魂魄……只是后来了过去，醒来后以为那缕魂魄已经再度飞了去，没想到它仍宿在飞沉内。”

江屹川左右看看，“找个地方再说。”说罢，先把赤瑶撑拿了过来，在他手上化作光消散了。

他悲哀地望着飞沉，说不话来。

飞沉忍不住还是在他面前跪了下来：“主人，对不起，是飞沉的错。但是，但是，飞沉虽然把那缕魂魄内，却没有吃掉啊……”

了桃林没多久，江屹川发现了一个无人的的山神庙。山神庙破破烂烂，但雨暂时也不下了，也无所谓这小破庙能不能遮雨。江屹川率先走了去。

江屹川把飞沉拉起来，冷静地思考了一阵，说：“这里离静平寺不远。澄慧大师本来就嘱咐我半年后去拜访他。如今时候虽然没到，但也没差多久，我们就去静平寺走一趟吧。佛门喜研究生死魂灵这些东西，澄慧大师必定有办法把宿在你里的魂魄取来。”

飞沉跟着江屹川转了个方向，踩着漉漉的地面，往静平寺而去。

“不行的话我们再想想其他法。”

动作有些暴，飞沉也没敢再跪。

魄……”飞沉慌慌张张地说。但他话音没落，江屹川已经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眨了眨，不知什么时候在眶里蓄满的泪下脸庞。

飞沉垂着的微微颤动，长长睫如蝶翼扑闪。他愧疚地摇了摇，“飞沉不知要怎样让它来……”

江屹川颓然坐在地上，脸上血尽褪。

飞沉膝盖一，就要在漉漉的泥地上跪下。江屹川两手本就扶着他肩，立时捞住他，“跪跪跪，跪有什么用？”说着把他往起拉。

他知飞沉说的是实话。在那样的情形下，飞沉本控制不住的本能。可他说不责怪的话……

他大步走在前面，也没再牵着飞沉的手。飞沉亦步亦趋，跟在他后。

“好。”

从霜儿死后第二年开始，他就为了有一天能聚集霜儿的魂魄而疲于奔命，生死。

江屹川一愣，随即狂喜：“你没有吃掉它？！”

“既然没有吃掉，只是宿在内，那快把它放来吧。”江屹川期待地看着飞沉。

“今日从主人给飞沉拿着那把伞，飞沉就有莫名的熟悉。后来不知为什么，飞沉的手脚自己动起来，用那把伞和人打架。飞沉当时脑里好像山呼海啸一样，突然有了很多奇怪的回忆……那里面，有很多个主人您……所以，飞沉后来想了想，宿在飞沉里的，大概就是夫人的魂魄吧。”

“你、你竟然……”

“万一不行……”

他了六年多的时间，终于亮了聚魂灯；他不辞辛苦走过山山，看着魂仓一次又一次亮起温的微光。

三魂七魄，十之有八已经稳妥地收在聚魂灯里。他一直以为很快就能达成夙愿，送霜儿飘零了数年的魂魄去转生。

飞沉低着，右手揪着背在肩上的包袱带。

等飞沉也来后，江屹川直截了当问他：“你刚才说你不知那是霜儿的魂魄，也就是说，你知自己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