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药瓶里分好格，一格放提升灵力的药，一格放情药。”

“唔……错了我错了……”魏衡立刻投降。

方一行息着握住魏衡，和他一起了。

“明天回去我就教你功法。我那里还有许多提升灵力的丹药，你都吃下去。”

“啊啊……要了……摸摸我，阿行，摸摸我……”魏衡只觉又是酸麻舒，又是憋胀，似有意，又似有什么难以言说的东西在里脑海里轻飘飘往上飞了起来。

冬夜寒冷，两人却心火，在被里相拥着絮絮低语。

方一行比魏衡稍矮一些，量也小一，被魏衡一搂，就几乎被他包住。肌肤烘烘地贴着，他懒洋洋地不想动，就这么压在魏衡上任他抱着。

他不由自主想到岑恩铭，挂念着他有没有安全回到岑府。

“真的。”方一行凑过去亲了亲他，“你教我修炼吧，我会努力的。不要再那样为我炼药了，好不好？”

应该是安全的吧。他想。好人应该会有好报的。

“不行。”

“阿行，那里好奇怪……”他手指难耐地抓方一行的胳膊，拧着眉。

是重重撞击，冲到极。他观察着魏衡的表情，分辩他不同的声，最后每次都着意朝着某一个方向狠狠碾过，再沉沉夯。魏衡息声大了起来。

先前红曲还了油灯让他陪着看话本，后来公仪斐来招呼了一声，客栈的妖怪们都往公仪斐房里去了，江屹川也没来，就剩他一个在大堂里坐着。

“难受……好麻……啊嗯……”魏衡声音有些低沉，此时又有沙哑，听在方一行耳里格外。

“那我要变成个药瓶了。”方一行笑起来。

“傻，前两天江公说我里已经有了灵息。”

他看不懂话本里的恨情仇，红曲一走，他也不看了。柜台上的油灯灯芯很长，灯火很亮。但他把自己藏了柜台旁边的灯影里。

“我就知。”

而大堂里，只有飞沉洗漱后被锁在柜台旁边，等着被江屹川领走。

魏衡不时在他印下轻吻。方一行侧脸贴在他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声，说：“以后不要再那样给我炼药了。”

他缓了缓，伸手随便拿了件先前两人脱下来的衣服把两人拭净，把衣服丢到地上。魏衡搂住他，把他在自己上，又扯过被裹住两人。

“听见没？”

方一行又羞又恼，住他鼻：“你还敢让我吃那个！”

“难受吗？”方一行没有改变节奏，觉到魏衡开始微微颤抖。

魏衡猛地抓着方一行肩膀把他拉开，惊喜地看着他：“真的？”他早几年还时常趁着与方一行接输灵力去查看，失败太多次，渐渐就查得少了。

致甬内滋滋有声，似有。魏衡不止，渐觉酥难耐，竟盖过了胀痛之。他不知不觉下意识摇动应和方一行，原先半的又胀起来，随着方一行动作甩动，晶亮在小腹上涂了一片。

“好。”魏衡住他后脑，用力吻住他。吻了许久，又扣住他脉门，输灵力去探查。果然发现他内已有不算稀薄的灵息，只是没有经过功法刻意引导，因此在内散游离。

他前几日被冬雨淋得透，着了凉，鼻堵得厉害，缩在柜台边上，坐在小凳上，不时压抑地咳嗽几声。

外边的风很大，带着呼啸。还好客栈门窗都关了，大堂里不算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