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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满足地笑,“啊哈……好舒服,动快一点……”
看来淫荡娃娃吃不够,傅棠川又加了些狠力,肥汁汁的花穴被碾磨调教成服服帖帖的软滑肉套,狂乱颠动在他的胯下,紧密交合在一起的缝隙处,顿时摩擦出了白白的奶油泡沫,空气里漂浮起甜腻的气味。
他细细亲吻小东西脸上的每一处滑嫩,内心充盈有种胀满的幸福感。
但想到那个狗屁未婚夫……
这小东西才多大,就发情到幻想结婚了吗?
一想到小东西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玩弄娇喘,他就感觉浑身汗毛都倒刺进皮肉里,恨不得杀几个人解解气。
“你要是敢跟别的男人结婚,我真的会弄死你。”他咬着小东西的耳垂猛顶几下说。
他好像失忆忘记了自己不久前卑微得要死的样子,又开始凶巴巴恶狠狠地警告。
“啊……啊啊……那你弄死我,快弄死我……嗯啊啊……”
纪棉的双腿把傅棠川的腰缠得死紧,他希望对方狠狠贯穿自己,把他肏烂肏废掉,好杀杀穴里的痒。
傅棠川舔住小东西的软唇,描绘形状,用深情的语气说:“我喜欢你发骚。”
“只可以骚给我看。”
然后他把小东西的腿掰下来,折起按在大奶团子上,奶子顿时被挤压得扁扁的,白花花的乳肉从侧边溢出。
他不再留有余地,在纪棉身体里疯狂地攻城掠池。
甬道被填塞得满满,巨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狂暴恶劣地顶干进花穴最深处,将里面丰沛的汁水搅插了个翻江倒海,朝外飞溅。
骚心最敏感的嫩肉被强悍有力撞击着,层层叠加的强烈快感激得纪棉全身打颤。他软乎乎的小手攀附在男人后背上,吟叫着挠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才骚了没多久,他又被干哭了,发抖乱颤的小腿彰显着爽飞和无助,阴户上面的粉柱也在胡乱摇晃。
“啊啊……啊……我要死了……呜……救救我……啊哈啊啊……快救救我……”
他的浪叫激得傅棠川越发生猛凶残,像是要把骚穴干爆榨干里面的甜津一样,插得滋滋作响,惨兮兮的鲜红肉花随着肉棒浮浮沉沉,已经肿得不像样。
“啊啊啊啊……慢一点……呜啊……你不要把我……嗯……玩坏了……啊哈……我还要给我未婚夫玩的……嗯嗯啊……”
纪棉晕晕乎乎说着发癫的话。
傅棠川眉头一下就皱起来。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跟一个莫须有的未婚夫置什么气,但就算是幻想,他也不允许小东西脑子里有除他以外的男人!
于是性事的猛烈程度又加剧了,傅棠川庆幸小东西的身体被春药彻底打开,否则这软软的家伙根本承受不住像这样近乎残暴地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