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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纪棉的时候还笑着眨了两下水灵灵的眼睛,像是认识。
“嗯。”傅棠川应了一声,把纪棉放下来,对他说:“你先去洗。”
纪棉有点搞不明白状况,脑子晕晕地就去了。
这个男孩是谁?
傅棠川不是要那个……他吗,怎么到别人家里来了。
难道傅棠川突然善心大发,打算放过他了?
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儿,纪棉搓沐浴露的手都开始欢快起来,太好了。
他以为他躲过了一劫。
等他心情愉快洗完澡,走出浴室来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了……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傅棠川解了裤子,散漫地仰坐在沙发上,白色衬衣也解开了,露出匀称紧实的肌肉线条。那个男孩跪坐在地,正用手帮他撸套粗大勃起的性器,时快时慢,手法看起来非常娴熟……
这幅情景犹如平地一声惊雷,不偏不倚炸在纪棉脑门上。
这人不是弟弟男朋友吗,为什么会跟别人做、做这种事?!
他直接傻眼了,一下忘了反应。
傅棠川瞧见他,便站起身来往浴室走,路过纪棉身边的时候,把他的脸掰过来,皱眉问:“做什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然后亲了下嫩红的唇就走掉了。
清秀男孩见此吃惊了一下,金主竟然愿意碰嘴了?
稀奇。
他压下心中的愕意,笑着过去牵纪棉,“你怎么了,怎么这个表情,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过。”
纪棉惊得磕磕巴巴,“什、什么?我们三个以前一、一起做过?”
“哥欲重的时候是会叫两个的,不过也不算是一起啦,会分开的,一般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一个,你怎么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男孩把纪棉拉到沙发上坐下,“其实哥挺好的,考虑到一个人受不住才叫两个,不过这种情况不多,其他时候一周下来平均每个人也只需要服务至多两次,最主要的是给的钱超级超级多啊。”
还给大房子住,出手这么阔绰长得又绝顶好看的金主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给、给钱?你你你是他花钱找来的?”
“对呀。”男孩扑哧一声笑出来,似乎这是一个多么好笑的问题。
这当头一棒敲得纪棉整个人都是麻的,眼前发黑了都。
他,他居然找鸭子!
他明明是弟弟的男友还要去找鸭子!弟弟居然还、还一起……
有钱人都玩得这么开的吗?!
听这个男孩的意思,好像还不止一次,有这个男孩,大概率还有别的男孩,说不定每次都换一个鸭子寻找新鲜感。
纪棉吓到了,私生活这么乱,会染病的吧!!
他会不会已经被传染了?
想到这里,他的小脸已然煞白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