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把话说完，李清凰突然抬起手，给了她两掌。她低低地笑了一声：“说句大实话，你在我见过的人里面，嘴之臭，也是能排得上号的。”

上回她是一时没了防备，这回她却不会像上次那样轻易放过了她去，她还以为这回诗会林容娘并不会门，毕竟她的名声败了之后，就极少愿意去接受别人的指指，可是她今日来了，倒是顺了她林碧玉的心意。

她毫不在意地走到她的面前，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妹妹脸上的伤已经大好了呢。”

事都没有。最后杜家竟然还把她的事告诉了母亲，陈氏把她禁足了好几天，直到今日诗会才同意放她门，还千叮万嘱地告诫她千万别去招惹林容娘。

可是凭什么？她凭什么就要放过她？

林碧玉本不想围上什么丝巾，只想把林容娘的好事揭去，便怒：“娘，

林碧玉的叫声太凄厉，立刻把榭中诗作对的才们的目光引了过来。陈氏本来正和带着家中姑娘来看诗会的夫人们聊天，听见女儿的叫声，急急忙忙地赶来，她也顾不得什么贵妇的仪态，迈着一双小脚飞奔过来，一看到林容娘愣了一愣，再看到女儿脸上的红，忙一条丝巾，围住她的脸上。

林碧玉完全懵了。

李清凰脸上的笑容淡了一淡。

待对方一步步走得近了，她低声吩咐边那两个丫鬟：“等她过来，你们就一左一右站在她边，抓住她的手臂。”

李清凰本就没把林碧玉当回事，这位林二小完全是被她的母亲坏了，连陈氏那些手段的一都没学会。但是她又全然不自知，偏偏还要凑到她跟前来卖蠢，卖一次不够还卖了第二次，她自然要成全她。

“俗话说，升官发财死老婆，你说在林缜心里，他是不是一直都盼着你死啊？毕竟他娶了你，没有别的好，倒是因你而蒙羞，你也不照照镜看看自己，你有哪比得上我的？你容貌不如我，爹爹我却厌弃你，将来我的嫁妆也远比你的丰厚，你那名声却又臭大街了——”

等到她们反应过来，林碧玉发一声尖叫，李清凰合地把双臂又回那两个丫鬟手里，束手就擒的模样。

她说动手就动手，也不知怎么就从那两个比她也比她壮实的丫鬟手下挣开了手臂，林碧玉刚恢复白的脸顿时又起，透着红光。

李清凰踏前一步，在她耳边：“我知你买通了一群混混来找我麻烦，这件事我先记着，等将来跟你一块算。”她轻轻地拍了拍她红的脸颊，笑：“别急，这日过得很快，你上就会等到，还有你那个总是帮你收拾烂摊的娘……你转告她，别着急，千万别急。”

林碧玉一听她提到脸上的伤，整个人都被她撩拨起来了，立刻示意那两个壮的丫鬟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这才压低声音、得意洋洋：“你算什么东西——本什么都不是，就算你上回运气好，没被那些混混掳走，可是下一回，你觉得你还能逃得过去吗？你现在尽小人得志，将来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笑得最好看的，你不过是个不守妇，连你那表哥都不要你的破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