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哦了一声，又往两边看了看，见没什么在偷听他们说话，便：“你说的褚秀才，已经不住在这里了。”

“是啊，”李清凰着麻桃，吐字变得糊低哑，乍一听还真的像一个男人在说话，“我是经商的，想去平远城看看商机。这儿可以什么特产？”

家都差不多相识，突然现了一个外来人在哪里问东问西，肯定会引起别人警觉和怀疑。

李清凰笑：“姓褚，单名一个秦字。”

“是啊，生意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你别看我这摊的生意似乎还不错，其实来来去去就这么些客人。大多数人也就一碗最便宜的葱油拌面，小本生意，一天下来也赚不到几个钱。”

“客官你当真锐！”老板又是一拍桌，拍得满手油腻，“这褚秀才早些年据说是犯过事，说他勾引了一个大人家的小私奔，不过最后褚秀才没被抓到，倒是那位小被抓到了，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反正这之后，他就变得沉沉的，也很少门，整日关在屋里读书。后来有一天，他读着读着，就突然从屋里跑了去，人就不见了，再也没回来。”

“我不是读书的料，当年也没读什么名堂来，这不，就是跑个商。”李清凰叹气，装得一副惋惜后悔的模样，“可就是跑商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前段时间各地都行丝锦，丝锦涨价涨得厉害，等我了货，大家又觉得丝锦不如素锦好了，结果那些丝锦就砸在手里了。”

她索慢慢吃了早饭，听边的几个跑商的人聊了几句八卦，等早饭摊生意少了下来，她又加了一碟生煎包。

李清凰：“我就听说砚台能赚钱，想看看能不能上砚台生意。从前我也在平远城的近思书院念过书，平远城还有好些当年的同窗呢。”

老板见生意少了，也没什么需要忙碌的，就脆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平远城可没什么商机，就是茶叶和砚台好一些，不过这东西，实在不适合我们小老百姓用的，勉勉养家糊，连白米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去品什么茶叶。砚台倒是好一，只是要看你的光和机缘，若是挑到了好的，运到长安一转手就能卖个价，不过这本的价格就很棘手了。”

李清凰见这摊的老板对她防备大减，立刻把话题引到褚秦上：“这回除了来看看砚台，也想和过去的同窗聚一聚，我记得也有几位是这个镇上的人。”

“哦，是谁？说不好我就认识。”

老板一听近思书院的名，立刻一拍大，更是情：“原来你还是读书人啊，失敬失敬，近思书院自从了林相这样的人，附近远远近近那些人家都拼了命要把孩往书院里送，说不定啊，也能再一个状元郎一个当朝丞相呢！”

这件事，她已经知了，但是还是很合地低下，神神秘秘地问：“听老板的意思，他是犯了什么事吗？”

老板给她送包的时候，见她带着斗笠，便好心地招呼了一句：“外地人？”

林缜其实只在近思书院读了四年还不到，就被林思淼一封举荐信推荐去了越麓书院。可是越麓书院哪有这么容易，相比之下，普通人家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孩送去近思书院了。